奔,反观城楼守军,各个士气低迷,无精打采。
“怕是回天无立了……”牧语自语。
“你认为,此城能坚守几日?”牧语冲暂代州牧问道。
暂代州牧犹豫片刻,说道﹕“仙师法力高强,威严无边,有仙师的庇护,三军将士定能……呃……”
话说到一半,牧语就无奈的摇了摇头,皱眉离去。
“粉饰太平下,东安国,其实已经病入膏肓了……”
当牧语回到州牧衙门时,已经吩咐暂代州牧挂起了免战牌。
宗门派来的八十名炼气弟子,还需要一段时日,才能融入八爪火螭阵中。
有了八爪火螭阵这张底牌,哪怕是输,牧语也不会败得太惨,仍会有回旋的余地。
大战在即,城中百姓也撤得差不多了,许多不愿意离开的,也呆在了自家的地道里避难。
在一处客栈,已经冷清,打杂小二逃离了平州城,唯有一个中年掌柜,无精打采的拾着一本书读着。
楼上一间雅房,玄虎宗宗主心神不宁的望着窗外西湖,许久后,他发出一道轻叹。
昨日晚上,玄虎宗宗主并没有离开平州城,赶赴宗门召集门徒,而是选择了留下。
这位中年宗主在犹豫,是投降武昭国,还是坚持心中的道义?
“可……我儿及爱徒,还在对方的手上啊……”中年宗主摇头苦笑,早知如此,当初干嘛把自己的亲子与大徒弟,扯进这个漩涡中呢?
若自己孤身一人,那夜,或许也会如虬须老汉一样,喝骂平州节度使,仗剑起攻之!
活的潇潇洒洒,死的快意恩仇!!
犹豫到傍晚,玄虎宗宗主一拍窗框,砰地一声炸成了无数木屑。他一咬牙,双眸密布血丝,有了决断。
……
州府府衙。
牧语看着肃立在自己面前的中年宗主,沉默半响,问道﹕“你不怕吗?”
中年宗主眉头轻皱,随即缓缓地舒展开来,道﹕“为族,不怕!”
牧语暗赞,表面却保持着平静,冲中年宗主点了点头,道﹕“你的爱徒与亲子,我会保下的。”
“谢仙师!”
玄虎宗宗主叩拜。
……
是夜,胜隆武道馆门前,一名平庸少年伫立。
“那夜杀戮,你们,依旧不长记性啊……”牧语眸光冷森,掌指轻拍在朱漆色大门上,只听“轰”地一声,这大门就四分五裂开来。
噗!
成片风刃斩出,一个个武者要么被拦腰斩断,要么头颅不翼而飞,鲜血飞洒,铺成了一条血腥的道路。
“何人造次!”平州节度使厉喝,如老鹰般从大堂里飞出,袖子摩擦着空气,发出嗤地一声响音,闪电般探向牧语的头颅。
牧语淡漠的单手掐决,一段咒语念出,巴掌大火弹飞出,与平州节度使的鹰爪撞在一起。
这是炼八法力与先天之力的碰撞!稍一接触,火弹就爆炸开来,如一颗‘神威大将军炮’炮弹的威力,炸的这位在武林中,拥有显赫声威与地位的,先天大成巅峰武道巨头的手臂,变成了血糊。
“仙……仙……仙……师!”老翁惊惧的大喊,倏然,他似想起了什么,瞥过头去,声音凄厉,恍若夜枭一样,“……救我……”
话音刚落下,一道黄芒飞来,击破了如豆腐脆弱的先天护罩,砍下了他的头颅。
儒雅中年冲出,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一双瞳孔顿时紧缩!
“是谁透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