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粗暴的打开了,那微胖少年眉头一皱,流露出一股怒气,正想要喝出声,但当他瞧见来人时,顿时推开胯下的俏人,整理好仪容,惶恐的作揖﹕“师、师、师……兄……”
来人身穿白衣,胸口处标记着象征离剑宗的徽章,他眸光清冷的瞥了一眼那躲在被窝,瑟瑟抖的俏人,说道﹕“明天牧师兄将开一场‘论道会’,赶紧给我滚回去收拾一下!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说不定明日的论道会,牧师兄要逮几个倒霉蛋,杀鸡给猴看!”
这一幕,在平州城许多地方上演着。
翌日的论道会,一些人怀着不安的心情,聚集在碧浮宫的一处空旷之地,头顶就是毒辣的太阳,是秋季之前最后的一点余热了。
众修早早的到来,却迟迟不见牧语的身影,他们面面相觑,只好盘膝而坐,默运功法修炼。
直至下午,牧语才姗姗来迟。他先是瞅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没有说话。坐在一张蒲团,闭目静坐。
所有人见状,皆都面面相觑。
“牧师兄,敢问论道会何时开始?”一名少年犹豫片刻,开口问道,通过这几日的接触,觉得牧语虽然不太愿意言语,但却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牧语扫了一眼那一张张脸蛋,一些人察觉到牧语的眸光,纷纷低下头去,心情忐忑。
“近些日子来,有一些风言风语传入我的耳朵里,说某些个师弟,逛青楼、赏歌姬……”牧语声音轻缓,说道﹕“人嘛,总有七情六欲,而汝等大多皆为少年心性,难免深陷美色的诱惑,然,宗门交给我们的任务,却不能因此大意,懈怠之心更不能可取!要时时刻刻警惕着,警惕武昭国宗派的突然袭击……”
瞧见一些人不以为意的样子,牧语声音顿时转冷,说道﹕“可能有的师弟心里会说,武昭国宗派之修应该没这么胆子,两面同时作战吧?但根据我所掌握的情报来看,已有过五万铁骑,聚集到了平州边境,这场关乎东安国运的战争,向来都是俗世军队与修士大军协同作战……武昭国的力量深不可测,虽说他们的主力,被四宗大军牵制在了朵儿州,但焉能不是他们的诡计?不可不防啊!”
想起6长老那脸上的忧愁之色,牧语觉得,武昭国两面,甚至多面作战的可能性很高!
论俗世军队、修士大军的规模,武昭国要远远高于东安国,仅仅朵儿州七十多万俗世军队、八万修士大军,还不是武昭国全部的力量,不然,6长老也不会派牧语,率领三百炼气修为弟子,驰援平州了,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做的准备。
至于牧语口中,所谓五万铁骑云集平州边境,纯属他信口胡邹,给众修一种危机意识。
对于牧语的话,众人深信不疑,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牧语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三天!先把你们的心静下来,随后我也要立个规矩,上午随便你们怎么玩,但到了正午,必须返回碧浮宫,演练八爪火螭阵,晚上就坐在这里,一同打坐静修!”
牧语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拂了拂袖子,冷声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大家伙儿好不容易出趟宗门,我做师兄的,也不忍心太过为难大家,但我希望诸位能分清主与辅,不要因为外面的花花世界,而贻误了大事,耽搁了修行!人生如白驹过隙,岁月匆匆,凡人寿命不满百年。求仙问道,争取突破,方可以延续寿命,多得逍遥之日。若为了一时之快,实乃愚蠢至极。”
众修望着牧语的背影,神色皆都流露出真挚的恭敬之意,一些年轻弟子眼露羞愧之色,默默地反思,起身朝着牧语离去的方向长拜。
……
三日论道后,随着牧语规矩的确立,一切都走入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