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随即,七八道惨白的身影,若闪电一样,猛地朝着青袍剑修扑去。
青袍剑修猛地回身,便是一阵低喝,手中的宝剑一翻,形成如月亮般的银白色剑轮,狠狠地朝着那七八个白衣人劈去。
嗤嗤~~
锋利的爪刃直接把银白色剑轮撕裂开来,也几只白衣厉鬼以刁钻的飞行轨迹,绕开了青袍剑修的攻击,一个窜步,那凸出的尖锐指甲,就深深地刺进了青袍剑修的身体里。
“啊……”青袍剑修发出一阵惨叫,宝剑一扫,喷射出三尺剑芒,把身上的三只白衣厉鬼拦腰斩断。然而,却有越来越多的白衣厉鬼扑了上去,张开嘴,露出一根根锋利的牙齿,对他的身体开始撕咬。
“啊!不……”无助的惨叫声划破这宁谧的黑暗丛林,很快,青袍剑修就倒在了无数的白衣厉鬼中,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发出,而那凄厉的惨叫,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雨诗瞪大眼睛,看着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小脑袋歪了歪,直视着牧语的双眼,仿佛在问他,为何不救?
“或许,凭我们三个人的力量,可以逃脱这群白衣厉鬼的追杀,但我不会选择冒险,特别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牧语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
这种想法虽然很自私,但正是因为这样的自私想法,才让牧语在残酷的修仙界中,一直活到了现在。
“……哎,这小丫头,还是太单纯了……”望着怀中的雨诗,那双不解的眸子,牧语心底叹息一声。
以小人之心去想,说不定当牧语与雨诗冒出来,拯救那青袍剑修时,后者就趁着这功夫,一个人先逃了,留下两人面对那几乎必死的局面……
把雨诗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牧语眸光平静的看着草丛外的景象,直至一盏茶的功夫,那百鬼才尽都散去,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具被啃得精光的白骨。
突然,原本在四周飘荡的白衣厉鬼,茫然的抬起头,齐刷刷的朝着某一方向看,几个呼吸功夫,那脸上的茫然就变成了惊惧与敬畏,排着队,身体轻如一张纸,在虚空飘荡着前进。
牧语眸光微凝一下,寻着百鬼离去的方向,掐算着手指,不知道在计算什么。
“走吧。”少许,牧语拍了拍雨诗的后背。
雨诗从牧语的怀里抬起头,站起身来,朝着那具白骨走去。
沉默了片刻,雨诗伸出一只纤手,指了指那雪白的人骨,轻声道﹕“他叫方玄總,是内门中很和蔼的一个人,身上没有剑修任何孤僻与冷傲的性格,爱交朋友、善谈豪放……我也与他有过几面之缘,没想到,今日又在这里遇见了他……他的尸骨……”
说着,雨诗抬起小脑袋,琼鼻抽了一下,对牧语道﹕“把他埋了吧,好吗?毕竟同门一场。”
牧语看着小丫头那双充满自责与伤感的秋水般的美眸,知道她的心里很不好受,在自责与痛恨自己,为何在刚才没有站出来,去拯救这个名叫方玄總的师弟……
牧语叹了一声,拍了拍雨诗的脑袋,温和道﹕“此事不怪你,还是小诗太单纯了,干净的就如一张白纸一样……呵呵,若换做其他经过红尘历练与洗礼的人,面对刚才那种情况,只要不是犯傻,没人会站出来拯救他的……哪怕是朋友,或许是亲兄弟也不会!”
“为什么?”雨诗不解。
“为了活下去!”牧语语气淡漠道,“一个修士,能修炼到筑基期,都是非常不容易的,这期间不知道历经多少的生死与血雨。得到的来之不易,所以更加不想失去它………”
“突破筑基期也没感觉是多大的难事啊,为何会比自己的兄弟还要重要?”雨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