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彝刀往脚俩侧探了探,这不探还好,一探之下我冷汗就出来了——这条水道虽说没有低到没过鞋面,但宽度却只和成人肩宽差不多,这要是一不小心踩空了……
我立时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忙将其中的厉害关系说给胖子听,胖子听罢也是一头冷汗,不住的点头,我看彩柳立在不远处等我俩,便急忙伙同胖子手忙脚乱的跟了上去。
我们一路谨小慎微的前行,除了脚下的水道之外,我还一直留心着四周的情况,不知为什么,自打踏上这条险道,李队最后消失在黑水里的情景就在我脑子里不停的回放,将他遗体拖走的那东西像个影子一样,占据了我整个精神世界,挥之不去。我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地下河流水系纵横交错,保不齐会再次和它相遇,要真是如此,我们难说就要倒大霉了。
想着这些事情,我心头烦躁不已,前头胖子手里的火折子由于燃烧的时间过久,现在差不多已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忽明忽暗的火光更是为我们身处之境添加了一丝毛骨悚然的感觉。我拍拍他后肩膀,想让他干脆灭了换个荧光管得了,这样瘆得人心里直慌,却不料在胖子转身的档口间,火折子遇风忽一亮,我一眼瞧见在我们不远处的黑水水面上,似乎有个人影,跟我们一样,也在朝着相同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