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有人在这毒蚊弥天毒蛇满山的地方病倒,那可就麻烦了。
我和查四那个地导汉子一路在前面挥着彝刀砍着齐腰深的杂草开路,胖子拿着把宽背大砍刀在后面照应,第一天走的还算稳当,夜幕时分我们找了个还算空旷的地方扎帐露营,我和胖子商量了一下,夜里就我俩加上查四三个人轮流守夜,其余人等好好休息。众人也无异议,待篝火升起,大家分吃了些干粮,胖子守头夜,剩下的就都自行休息去了。
当天夜里月朗星稀,难得放晴,我在帐篷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索性就披了衣服出了帐篷,别看这原始森林白天闷热难当,到了晚上气温骤然间又会将下许多,温差起伏着实折磨人,我见胖子在篝火堆前削东西,便也坐了过去。
“干嘛呢?”我问他。
胖子见是我,疑惑道:“恩?怎么?到轮班时间了?”
我摇摇头,“还早,你要是困了我就换你,反正我也睡不着。”
胖子嘿嘿一笑,我看到他在削很多又细又尖的竹片,削完一支就往登山靴里塞一支,也没再细问,自顾自地点起根烟来。
“嘿,你老实说,那姑娘到底什么来头?”胖子削了半天,突然把匕首往地上一插,问我道。我看他神情严肃,也就没和他开玩笑,转头望了望身后不远处几个黑乎乎的帐篷,吐了吐烟圈便低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