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人走了,裴逸辰转动椅子,用脚尖踢了踢成鸵鸟心态蹲在那里拿西装包住自己头的安木瑾。 “女人,‘欲盖弥彰’这四个字被你运用的很生动。”他冷哼,眸子里竟是兴味之色。 见底下的人没动静,脚下踢人的动作加重了。 “……女人……人都走了,你打算装鸵鸟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