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王老太太紧皱着眉头靠在引枕上,只觉得脑仁突突的疼,心里却又是慌又是怕,想着当初放了颖阳长公主的那些女官回京真是大错,导致今天在这里想破了头的猜太后娘娘的心思。
若说卫嬷嬷没有把她原来对颖阳长公主做的那些事告诉太后娘娘,王老太太是一百一千个不信的,只是不知道卫嬷嬷知道多少,按说她原也没做什么,那些子手段,哪家媳妇不要受些婆婆的磋磨,便是颖阳长公主是皇室血脉就要例外不成?!
贺保全家的在一边看着王老太太这幅头疼的样子,心里只叹若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任谁也没想到颖阳长公主是那样的的一个性子,受了委屈也不发作,竟生忍着,倒把自己憋出了病来。
当初王老太太的那些手段,贺保全家的事从头看到尾的,里头有不少还是她的手笔,只是她原本也不过是想着给那公主些苦头吃吃,叫她不敢为难自己。
谁晓得不过几年,颖阳长公主竟死了,一开始贺保全家的是着实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在陆明懿陆承瑜回上京进宫去了以后,甚至一度都做好了会被太后娘娘下旨处死的准备,谁知道竟没事儿,王老太太依旧是这宁国公府里的老封君。
现如今三老爷要续弦,王老太太为了给未进门的娘家表侄女做脸面,把陆明懿和陆承瑜接了回来,贺保全家的就知道事情不妙,可无论她如何巧妙的反对,王老太太就是铁了心。
没柰何,接回来就接回来吧,谁又想到这卫嬷嬷竟如此厉害,把陆明懿个风阳郡主拢在手心里,今天给王老太太一个大大的没脸,贺保全家的眼看王老太太一副铁青的面孔,又怕真气出什么好歹来,就再无人庇佑,只得吞了吞口水,开口说道。
“老太太息怒,依老奴看,这十一姑娘年岁尚小还是一团稚气呢,老太太软和些,又有孝道压着,她定不敢不从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