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皱眉道:“有话就说。”
金睿被彭墨看的也是一头雾水,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她开了口,音如清泉般沁人心脾。
“其实那日齐夫人带着如雨来参加宫宴时小女就已经认出了她,但碍于宫宴上宾客满坐,小女没有立即揭穿,宫宴结束后,小女想要禀告皇后,却恰逢如雨来找过小女,说她与晋王殿下两心相悦,并已经身怀有孕,所以晋王求得皇上同意,做出了这越狱的一出戏码,还找了齐家收留她,特嘱咐小女不必声张,不然就会坏了皇上您的声誉。”彭墨说着微顿,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裙,咽了咽口水道:“小女虽有疑惑,但想了想觉得如雨此话有理,故而便未曾声张过。”
皇上看彭墨紧张的神态,就连声音都不觉放缓了,问:“你为何觉得她说的有理?”
“皇上您想,她一个小婢女,若是无人帮助,怎能逃得过那森严的大牢?又怎么能入得了齐府的门,被带到这宫宴上,让皇上和皇后识得?”
皇上点头,是啊,若无人帮助,如雨岂有能力做这一切?
若是一人所说,或许还有争议,但现在齐冶儒与彭墨的证词如出一辙,这证明了什么?
双眼冷冷刺向金睿,此子简直是可恨,竟然打着他的名头做出这些事情!
齐冶儒看了眼彭墨,上前一步道:“皇上明察,臣也是被那如雨给骗了啊,您听慧宁郡主所说,就知道微臣并未说谎啊!”
原来,在彭墨之前,齐冶儒就交代了是晋王救出了如雨,并将她安置在了齐府,现在彭墨一番话,与他也算不谋而合,皇上听了必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如雨和晋王合谋欺骗了所有人!
皇上闻言再也抑制不住怒火,看着晋王冷声呵斥:“逆子,你还有何话要辩?”
金睿心中惊慌,拱手辩解道:“父皇明察,儿臣怎么会糊涂到将人从大牢内劫出来?这些都是如雨编的谎,来蒙骗...。”
皇上怒拍御案:“还不住口!”
金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望着皇上道:“父皇明察,儿臣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律法做儿戏啊,况且儿臣此前并未见过那如雨,又何来两心相悦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