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真凶,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若是告诉了他,必将会牵扯到她与赵青樱联合刀疤脸算计彭墨之事,届时,齐冶儒说不定不会找真凶,反而会拉着她去将军府道歉!
想到此,她心中的委屈平复下来,终究不是亲生父亲,谁又愿意不问缘由的维护她呢?
不是所有人都像彭墨那般好命的!想到此她心中又是燃起了熊熊恨意,有生之年,她一定要将彭墨拉下深渊!
齐冶儒静静坐着,有些浑浊的眼睛内带着丝丝犀利和审视。
齐玉未得到齐冶儒的回应,小心看过去,待看到他的眼神后,不禁打了一个寒蝉,咽了咽口水,不安道:“父亲何故如此看我?”对上他的视线的一瞬间,她以为面前的人是毒蛇!
有丫鬟来送茶点,齐冶儒看过去,不经意问道:“怎么换了丫鬟?”
齐玉闻言身体一僵,眸中划过惊慌,想起藤萝的死,她又是万分的恐惧,但在齐冶儒面前她是一点不敢露,只是强笑道:“藤萝家中有事,回家去了。”
齐冶儒缓缓点头,不置可否,端起茶喝了一口,道:“与晋王商议后,明日议程一切照旧。”
“恩,女儿知道了。”说着她看了看一动不能动的右腿,心中有些苦恼又有些甜蜜。
甜蜜的是:晋王不同意婚事延期定是因为想要早一刻将她娶回去!
苦恼的是:这腿脚若是要养百天,那岂不是说她百天之内不能侍寝?是否要找一个通房丫头呢?
可想到晋王与别的女子在一起,她就止不住的气闷,还是等一等再说吧!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齐冶儒心中有事,也耐不住性子与她虚与委蛇,站起身不等齐玉回答,就转身走了出去。
齐玉却没发现齐冶儒的异样,只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在老谋深算的齐冶儒面前漏了马脚。
齐冶儒面色沉沉的出了春雨斋,一路往书房走去。
藤萝的死果然和齐玉有关,不然她也不会如此遮掩扯谎了。
想到她当初的一番话,齐冶儒不禁皱了眉头,她的越狱成功真的是晋王所相助的吗?
若是如此,晋王为何一点不看重她?昨日他去与晋王说齐玉摔断腿之事的时候,晋王可是眉头都没皱一下的!
忽的,他一惊,这...不会是齐玉在撒谎吧?莫非她的越狱只是独自而为之,而她能勾搭上晋王,或许是借助了齐府之名?
这个念头一起,便在心头扎了根,他的眉头皱的愈发的紧,嘴唇紧抿,眼中带着浓烈的阴狠,在朝中行走数十年,竟被一个小丫头给骗得团团转!
因她一人的缘故,而致齐府与万丈深渊边角之上,他决不能容忍!
宫中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彭墨耳中,她听后屏退左右,起身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她皱眉沉吟。
“若猜想的不错,这一段时日皇上会打压渠王党和宁王党,反而会抬举无依无助的金哲,为他在朝中打基础。”
“并营造出能制衡渠王和宁王的能力!”
“可朝中的势力在晋王失势后已经自动划分为两个派别,皇上拿什么去襄助金哲?”
骤然,她眸光一瞠,心中一跳,莫不是...将军府?
“皇上在打将军府的主意?!”
若真如猜想这般的话,她可要好好筹谋了,莫不要被皇上当枪使罢,反而落得个主忌臣排的下场!
流萤敲门走进来,看到站在窗前的彭墨,窈窕的背影和静谧的姿态都让人瞩目,笑着走近道:“主子,人已经安排在齐玉的陪嫁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