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乐呵呵的,不尊重主子的人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夫人这么做真是太解气了。
彭墨淡淡点头,齐冶儒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与将军府为敌,只是,如此卖力的求原谅,倒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马车从后门出了将军府,一路来到止江边的凉亭处。
彭墨下了马车,远远望着凉亭,发现其中已经坐着一人,看身形,她认出是魏英然。
彭墨走近,看着石桌上摆着的棋盘,棋盘上布满了黑白交纵的棋子,看来他已经到了许久。
含笑道:“世子好雅兴,一人执两棋。”
“有兴趣吗?”魏英然看到她来,笑意加深,将黑棋子的棋篓子往她身边推了推。
彭墨再次审视棋局,片刻,捏起一枚黑子,狡黠一笑,道:“小女讨教了。”
魏英然看她如此,摇头轻笑。
接着便是无声无息,二人谁也不言语,一黑子,一白子的较量在小小的方寸间展开。
最终,彭墨险胜三子,将手中的棋子丢在棋篓子内,笑道:“承让。”说着盈盈站起身,面朝止江。
此刻夕阳西斜,霞彩漫天,如血似火,美不胜收。
魏英然跟着起身,站在她背后,夕阳的余光洒在她的身上,浑身好似镀了一层金一样耀眼夺目,想到她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他心中忽然觉得很满足,以后的日子若都能如今日这般惬意,安详就好了。
彭墨察觉到背后的人,转动脚步,与他对立而站。
二人目光交遇,彼此深深的看着对方,似在打量,似在考究,却唯独没有柔情蜜意。
半晌,彭墨率先开口,状若无意笑道:“世子今日身上是竹香。”
以往他身上总是萦绕着药香,看来他身体好转的消息是真的。
不过,他的病是真是假还有待考证。
魏英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道:“听说金修宸失踪了!”
彭墨嘴角笑意一僵,水眸深沉的凝着魏英然,道:“世子怎知?”
这件事情只有她和三哥知道,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魏英然扯唇一笑,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这京中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彭墨羽睫轻颤,秀眉微蹙,暗自攥紧了手,还不待言语,就听耳边他的声音又响起:你是我的,除非我抛弃你,否则不要妄想甩掉我。
魏英然说完,直起身子,看着她的面色,轻轻一笑,转身离去。
凉亭内,彭墨默默看着棋盘上的棋子。
他找她来的目的是警告!
第二日,彭氏将齐冶儒请进了府,接受了他的道歉,此事揭过不提。
几日过去,齐府生辰宴发生的事情依旧是京都人茶余饭后讨论的焦点,不过,当事的二人都被禁足,倒是少了很多话题。
眼看秋天将过半,金柔嘉一直向往的秋猎终于被皇上提上了议程,皇宫中依次给各功勋家族送了邀请帖子。
彭昊与彭墨也收到了。
而此时,齐府的齐玉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忍受着落在身上的拳打脚踢,咬着牙才没有说出求饶的话。
她本该是凤凰,怎可向这些卑贱的蝼蚁求饶?她的自尊不允许!
一个粗壮的妇人,伸出硕肥的大腿,一脚踹在齐玉的后腰上,听得脚下之人闷哼一声,妇人心中得意,面上却尽是凶狠,朝她啐了一口,尖着嗓子叫道:“贱丫头,自以为做了二小姐就能一时荣华,没想到您老也有今日吧?”
另一个婆子也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