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借故跑回来告诉赵青樱。
“姨娘,出大事了。”
赵青樱一惊,忙问:“怎么了?”
昙花将头探出门外,四下看了看,见无人后,忙将门窗掩上,道:“齐二小姐在畅景阁内出事了!”
“齐玉?”赵青樱挑眉。
“恩。”昙花点头。
赵青樱冷哼一声,择椅坐下,凉凉道:“她出了什么事?不会是从阁楼上摔下来了吧?”
她也是跟了齐冶儒以后才知道,齐家这个半路认来的二小姐是如雨。
想到当初她一个卑贱的丫鬟,又有逃犯之名在身,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齐府尊贵的小姐,着实让赵青樱嫉妒了一番。
而如今的赵青樱只是一个没落的公侯小姐,齐府众多妾室中的一个而已,她虽有心拆穿如雨越狱犯的身份。
但她想,以齐冶儒的狡诈会在不知如雨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就将名字上在宗谱上吗?
她不敢莽撞,便一直隐忍未发,也尽量不出现在齐玉的面前,免得惹祸上身,毕竟当初如雨入狱是因为忠勇侯府的缘故。
“不是,齐二小姐与晋王殿下幽会时被长公主等人抓了个正着,现在已经被老爷关押在柴房了。”昙花将声音压的很低,唯恐被人听到,毕竟仆议主是要受罚的。
“什么?偷情被抓?”赵青樱先是惊诧,随即暗喜,齐玉的胆子真是够大,这勾当都能做的出,哼,果然是卑贱人做卑贱事,倒是相配。
昙花听赵青樱高昂的声音,唬了一下,忙上前捂住她的嘴,急道:“姨娘,您小点声,不要被人听到了,不然咱们可是要受罚的。”
赵青樱扒拉来昙花的手,“呸呸”吐了两口浊气,怒目道:“你刚刚摸了什么?手这么臭?”
昙花闻言羞赧的将手掖在背后,不好意思道:“奴婢...奴婢刚刚负责的是抹桌子。”
“什么!你这该死的丫头。”赵青樱一巴掌抡在昙花脸上,怒吼道:“快去打水给本小姐洗脸。”摸了臭抹布的手也敢捂她的脸!
昙花被打,吓得一缩,听她的话忙诺诺应是,自去准备洗漱之物。
待洗漱过后已是两刻钟后,赵青樱坐在椅上,闲适的喝一口茶,才开始问起齐玉的事情。“齐玉被关押,晋王是何反应?”
勾引王爷可是要问罪的,就算有齐府这个靠山,不死也要去她半条命。
不过,晋王的眼光实在是不敢恭维,一个杨侧妃就不说了,好歹是个良民,现在更是降低水准,与一个越狱犯掺和在了一起,不走霉运才怪!
昙花被打,不敢再靠近赵青樱身边,怯怯站在一角,道:“晋王殿下直接出府走了,老爷关押二小姐的时候并未阻拦。”
“哈哈,哈哈。”赵青樱闻言笑得前俯后仰。
好,好,晋王殿下做得好,就该如此!
“姨娘在笑什么?”昙花不理解赵青樱为何发笑。
“你不用管!”赵青樱瞪了一眼昙花,道:“宴会上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你都说出来,让本小姐开心一下。”
以往忠勇侯府还盛在的时候,她什么宴会没参加过?现在却只能憋屈在这一间小屋子里与一个傻子聊天解闷。
“今日夫人的生辰宴很热闹,长公主,恭王妃,柔嘉公主,晋王,渠王,恭王,对了,还有从不参加宴会的慧宁郡主也来了。”昙花说起宴会便兴奋不已,掰着手指头将今日到场的大人物都说了出来。
赵青樱怔了一下,才缓过来神,从椅子上蹭的跳起来,一把抓住昙花的胳膊,道:“慧宁郡主...是彭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