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王妃吗?他们已经私定终身了吗?
司月恭敬的将布包放在二人面前的小几上,层层打开,里面包着的是一件衣服。
墨色柔滑的锦缎,精心裁制的锦袍,上面暗绣福纹,针脚细密。
“这是王妃亲自做的,让殿下您试穿一下,若有不合适的地方,王妃再修改。”司月看了看魏英然,故意将话说的直白。
这厮真是不自量力,胆敢肖想王妃,简直是不知所谓!
金修宸将衣服拿在手里细细看了,想到这是她亲手做的,心中就好似吃了蜜一般。
看了看面色不佳的魏英然,起身含笑道:“本王还有事,就不陪世子聊天了,慢走不送!”说着起身走出了茶室。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穿一下小丫头亲手做的衣服了!
金修宸走后,魏英然才卸下强撑,清秀的脸上带着丝丝落寞,扶衣起身,离开了茶室,秋雨掉落在身上,浸透了衣衫,肌肤感到了凉意。
司月看着,撑开伞追上魏英然,将伞撑在他头顶,客气道:“雨水寒凉,世子还是撑着伞吧。”
魏英然的身体时京中有名的孱弱,若是因在宸王府淋雨而受了凉,不知皇后这位长姐要怎样埋怨殿下呢!
雨滴落在油纸伞上,吧嗒吧嗒的声响很是清脆,魏英然回身看着司月,接过她手中的纸伞,颌首客气回道:“多谢。”
霁月殿
金柔嘉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叶,冷声道:“本公主带你不薄,你却吃里扒外,祥嫔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一而再的为她做事?”
柳叶闻言,心一下被吊起,颤抖着身子看着金柔嘉,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哭道:“公主明鉴,奴婢一颗忠心日月可鉴,怎么会为祥嫔做事?”
金柔嘉冷笑着,将桌上匣子里的东西扔在她的面前,道:“这支钗是父皇赏给祥嫔的,如今却在你房里找到,你要如何解释?”
证据确凿,不容她狡辩!
柳叶看着地上的金钗,身体哆嗦的更加厉害,慌乱解释道:“奴婢...奴婢...奴婢是被人陷害的!”
金柔嘉失望的看着她,道:“本公主与赵仕发生争执,祥嫔来霁月殿送礼,你的一言一行真的以为足够隐秘吗?祥嫔假孕被发现,父皇来霁月殿,你几次明敲暗示,当真以为本公主眼盲耳聋,听不到看不到,还是你以为本公主好糊弄?”
柳叶听着这番话煞白了脸,原来金柔嘉早已发现,原来她的一言一行全都在监视之下!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辩解?她面如死灰的萎在地上,心中一阵胆寒,本以为金柔嘉大咧无心计,没想到这皇城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真的简单,她自以为做事谨慎,可却不知人外有人!
金柔嘉看着她,声音如冰。“你还不说因何帮祥嫔做事吗?”
被心腹背叛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柳叶擦了擦泪,低声道:“奴婢早年受了祥嫔的恩惠,所以为她做事,不过,奴婢也只做了一些对公主无碍的事情,公主的厚待,奴婢谨记并且感恩,此生无以报答,来生奴婢定做牛做马报答与您。”说着郑重的磕了一个头,敛衣退了出去。
金柔嘉看着她的背影,皱起了眉,机会已经给了她,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的结局,谁都怪不得!
片刻,兰花走到金柔嘉身边,俯身轻道:“柳叶一头撞死在殿外了!”
金柔嘉闻言并不诧异,只是叹息一声,道:“将她送回祖籍,给她家人优厚的抚恤金。”
兰花低眉应是,退出去准备。
齐尚书府
齐谭来到齐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