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依旧醒目,看起来竟是十分的柔弱。
金睿对上她的视线,微微点头,唇瓣上扬,带了点点笑意。
他今日为显出受伤后的羸弱特意穿了月牙白的衣服,一身白衣加上他不凡的容姿,儒雅的气质更加迷人,也更加谦和。
齐玉被这一抹浅笑迷住,不自觉的羞红了脸。
齐冶儒皱眉,觑了一眼齐玉,开口道:“时辰已晚,老臣携家眷先行告退。”
金睿收回与齐玉的对视的眼睛,看着齐冶儒,含笑谦虚道:“齐大人慢走。”
一路无话回到了齐府,齐冶儒下了马车,看着齐玉沉声道:“你跟我来。”
齐玉看着齐冶儒的背影,又看了看齐谭和董氏,怯怯的低下了头。
董氏知道今日齐玉的举动必然惹了齐冶儒生气,但她养女的身份已经在御前确定了,齐冶儒就是再生气此刻也不会拿齐玉怎样的。“去吧,别让你父亲多等。”
“父亲不会责罚你的,放心去吧。”齐谭看她惶恐,出声安抚。
齐玉吸了吸鼻子,拉住了董氏的胳膊,怯懦道:“娘,可是父亲生女儿的气了…。”
董氏握住齐玉颤抖的手,心疼道:“你父亲只是有话交代给你,不会罚你的,莫要害怕。”
齐玉这才点了点头,别了齐谭和董氏,追赶上了齐冶儒的脚步。
齐冶儒坐在书桌后,就着烛火,再次细细的打量了齐玉一瞬,心中有了计较,道:“今日你在宴会之上太过鲁莽了,以后切记不可如此,明白吗?”声音严厉,带着苛责。
齐玉低头听着齐冶儒说教,心中冷哼,面上却恭敬,道:“父亲教训的是,女儿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