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论,可这一世她彭墨的善恶要自己来掌控,他人休想置喙!
教她善恶?前世她行善的结果是何?该有人出面指责金睿恶行的时候,他空悟又在何处?哼!一个只知道出入宫廷攀权富贵的伪僧,谈什么佛法?教诲?
空悟看着马车,无波的眼底一片深沉,手中捻动的佛珠轻轻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师傅在看什么?”小徒行慈歪着头问。
“在看一个需要解决的麻烦!”空悟转身,口中轻轻吐出一句话。
麻烦?什么麻烦?行慈抓了抓光亮的脑门,甚是不解。
二楼,顾翎羽看着将军府渐行渐远的马车,嘴角一勾,俊朗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片刻,他的目光转到空悟身上,手指轻轻的击在桌面上,叮叮咚咚,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一个细窄的胡同的暗处站着一人,她蓬头垢面,衣如破布,脚上的草鞋露着脚趾,正是逃犯如雨!
此刻她目光阴鸷的看着彭墨华丽的马车,咬牙恨道:“我过得连鬼都不如,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光鲜亮丽?命运真是不公平!”
可我如雨却也不是轻易败给命运之人!
一路再无风波,到达望月楼的时辰比预定晚了近两刻钟,金俢宸本还担心,这会儿见着她又松了口气,桃花眼闪烁着点点晶晶不易察觉的牵挂,嘴上却痞言痞语的打趣道:“迟了这么久,四小姐可是路上遇到了美男子,迷住了眼?”
彭墨听他调侃,心中腹诽,哪里有比他还要美的男子?福礼道:“让宸王殿下,公主久等了,小女路上确实遇到了一点麻烦,所以迟了。”
“遇到什么麻烦了?可有受伤?”金柔嘉穿着一身骑装,她是被九皇叔从马场给临时拉出来的,这么一听彭墨的话,登时捏着鞭子站起身,颇有一股英姿飒爽女中豪杰之气。
金俢宸皱眉,去看流萤,流萤轻轻摇头,金俢宸眉头皱的更紧。
“我没事,公主别急。”彭墨拉着金柔嘉坐下,看着金俢宸道:“宸王殿下可否避一避,小女有话要告诉公主。”
金俢宸猜想到她要说的事情,点点头出了雅间,流萤知道金俢宸有话要问,便自觉的跟了出去。
二人走后,彭墨看着一脸茫然的金柔嘉,笑了笑道:“嫂嫂好。”
金柔嘉杏眼一膛,随即脸色爆红,啐道:“你这死丫头,说什么混话呢?”
彭墨何时见过金柔嘉害羞的样子?登时笑的不行。
“你...你笑什么?哎呀,我走了。”金柔嘉只觉得脸烫的厉害,看彭墨促狭的样子,恨不得要掐她两下解恨,可却又下不去手,一跺脚就要走。
彭墨忙拉住金柔嘉的胳膊,好不容易止了笑,从怀中掏出三哥的玉佩,郑重的放在金柔嘉手中,道:“虽比不上嫂子玉佩的意义和价值,却也是我三哥从小带大的,一直未曾离身,托我赠与嫂子。”
金柔嘉只觉得玉佩烫手的很,却又舍不得丢开,悄悄的攥紧了收在袖中,瞅着彭墨,小声道:“他怎么不自己给我。”这么给一块玉佩是什么意思?彭墨叫自己嫂子是他的意思吗?
彭墨笑道:“等会儿公主自己问我三哥吧。”说着便起身出去了。
金柔嘉一愣,怎么走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膛目结舌一瞬,还未想明白,就看门重新打开,一人走了进来。
彭昊看到守在门外的流萤,便以为彭墨也在房内,谁知推门进来却只有金柔嘉一人,顿时一怔,随即心跳慌乱起来。
金柔嘉乍然看到彭昊还以为花了眼,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真的是他,又想起彭墨的话,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