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俢宸怕扯痛了她所以动作非常轻柔,听她打趣自己,抬头看着镜中的她,挑眉笑道:“你若喜欢,我以后每天给你梳头。”
他一挑眉,一扬唇皆是风情,一张口便带着蛊惑,彭墨不自觉的红了脸,暗道他是妖孽,惯会用皮相迷惑众生!
金俢宸把她的头发梳的柔顺,看了一眼突然安静的她,笑了笑道:“你骂我什么呢?我可是听得到的。”
彭墨一惊,瞬间膛大了眼,脱口而出。“才没有!”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真是妖孽不成!
金俢宸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猜对了,扳过她的肩膀,眯着眼做出恶狠狠的样子,问:“老实交代,骂我什么了?”
彭墨的力气根本逃不开他的辖制,瞪着他道:“小女可没有骂殿下,小女在心中夸殿下好看呢。”
金俢宸蹲下身子,平视看着她,笑问:“墨儿喜欢看我吗?”
彭墨一囧,撇嘴道:“才不喜欢。”
金俢宸也不生气,弯腰抱起她,走进内室放她在床上,道:“夜深了,睡吧。”
“你要走了?”彭墨看着他,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失落。
这小丫头一定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多么诱人!无奈笑问:“墨儿要留我过夜?”
“谁......要留你,你少臭美了。”彭墨拉着被子盖住了头,暗骂自己蠢笨,说什么呢?
金俢宸拉下她的被子,看她羞红的脸,笑道:“明天我要进宫,晚上会留宿皇宫,后日咱们在晋王府见。”
彭墨点头,知道他是要在宫中调查了。
赵仕是第二日近巳时被放出来的。
只是他犯的错自然不能随着他的出狱而磨灭,皇上给出了处罚,不仅要在皇觉寺面壁一年,静思己过,还要行鞭笞之刑,足足打了三十鞭子。
这个鞭子不是金柔嘉那样柔和的,这种鞭身带着细微的倒刺,一鞭子下去便是血肉横飞,受刑的人能活活疼死过去,所幸,赵仕还有世子的名头在,加之皇上的有意放水,倒是没有性命之忧。
当赵书常抬着浑身浴血,昏迷不醒的赵仕回到忠勇侯府后,吴小柔扑在担架上,杀猪般的哭嚎便响起了。
赵书常对吴小柔的耐心早就消磨干净,只剩下满腔的厌恶,自然看不得她如此粗鄙的作态,大声喝止。“嚎什么?闭嘴!”
吴小柔噤声,望着赵书常的眼中带着愤怒,但此刻不是生气的时候,收回视线,小声抽噎着道:“侯爷,赶快找大夫为仕儿治伤吧,这么多血......”
赵书常不想听到她呱躁的声音,冷声打断她的话,道:“哼,仕儿这里不用你管,你下午带着赵青樱去将军府道谢。”语气是十足的命令。
吴小柔听赵书常提起将军府,一时也忘记了哭泣,诧异的问:“将军府?道什么谢?”两府不是断了联系,还上门做什么?讨冷脸看吗?
赵书常看吴小柔这幅目光短浅的样子,对她的厌恶之感又增加几分,但想到还要依靠她去将军府,便也没有发怒,耐心解释道:“这次仕儿能这么容易的放出来,是彭墨在御前求了请,若不然你以为皇后能这么轻易罢休?”
此刻赵书常的心中满是后悔,那个时候彭氏要断了两府关系的时候,他就是下跪求她都要阻止的,怎么就那样任其断了关系?现在朝野上下都在嘲笑他痴傻愚笨,白白丢了这么大的一个靠山!
“彭墨?”吴小柔呆愣一瞬,又看向满身是血的赵仕,眼睛顿时红了,尖叫着骂道:“彭墨就是个不安好心的毒妇,仕儿挨了这么多鞭子,定是她做的手脚,她还敢说在救仕儿?侯爷不要相信她,要狠狠的惩治她一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