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自己已经习惯了。
身上的披风带着一种强制性的力量被拉至身上,慕云庭淡淡皱眉,以为是默,便想出声让他回去。
“我看三皇子殿下身体脑子都更正常,却不知三皇子殿下是不懂爱护身体,还是天生竟喜欢自残?”
身上的披风一种可以算得上粗暴,而且发泄的力量盖上,熟悉的属于女子的清香因为靠近满贯在鼻间,但,耳边却是有些微微嘲讽,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心中像是被波浪一阵一阵地拍打着,直接涌上胸膛,心口,脑中,像是被一种无可言说的情绪占领着,她,回来了?
慕云庭的手在轮椅上微微紧握起,心中的情绪涌上喉间,却化作了一句似试探又是小心翼翼的话,“姑娘…是在担心我吗?”
担心他?染朝辞微怔,自己明明在即将在仅此一步便能踏出宫门,坐上慕梓夜的马车出宫脱离险境。
为什么会在听到侍卫的话后,竟会不自觉地回来呢?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自己在担心他?
手心不禁有些握紧,染朝辞没有说话,慕云庭也没有追问,院中惟有花瓣沉默凋落的声音。
“抱歉,唐突了。”慕云庭开口,犹如以往一般温和轻柔,声音却是有些干涩。
“无妨。”染朝辞淡淡道,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见那个侍卫说慕云庭有旧疾后,便会回来,而且看着他吹着冷风的的样子还会有些奇异的愤怒。
自己能做的不过也就是这些了,染朝辞扫过一眼一身沉浸在月光中的慕云庭,目光微凉,便转身踏着步子准备离开。
“姑娘,”慕云庭听着染朝辞离开的脚步声,竟有些急地开口,“我,可否知道姑娘的姓名?”
院中是一片寂静,凉风幽幽,慕云庭涩然一笑,心中竟有些深深的无奈。
若是能看见的话,回忆中也还能再有一道更为鲜活的身影,现在却连在心中能够反复回味的丝毫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