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吵闹?”
“王爷息怒。”陇云抱拳跪下,抬眼看了眼趴在桌上半天没反应的聂霜紫,急急的禀告道:“是阿紫姑娘,姑娘发了热症,大夫一时还没请回,属下便先去带采衣过来好一同劝姑娘回房歇息,并非有意惊扰王爷。”
“什么?”苏垣闻言转身快步走回桌边,伸手探上聂霜紫的额头。他手的冰冷将她额头的滚烫衬的更加吓人,眸子沉了沉,想也未想的就俯身将趴在桌上的人抱起来往内室而去。
走进内室之前脚步又是一顿,苏垣回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冷声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是,王爷。”
采衣和陇云闻言连忙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跟着进了内室伺候。
等采衣给聂霜紫喂了药,用湿布擦了手脚又敷过额头,一番处理下来,司漠也终于把大夫请了回来。
等大夫诊治过开了药,聂霜紫的烧开始渐退后,已经是接近深夜。
在这期间,采衣忙着照顾聂霜紫,苏垣则一直斜卧在内室里的软榻上低垂着眸子,听着陇云报告聂霜紫去明素茶庄里的一举一动以及今日发生的事,一直没有离开。
在听到她为了找自己跑遍整个王府以至于加重伤寒又不愿看大夫时,一直淡淡低垂着的眸子动了动,抬起目光扫了眼那此时躺在他床上的女人。
他想起不久前在月老祠前遇到的一个难缠的老人,那个老人曾对他说过这么一句话。
他说,这世间人都是如此,总有一日公子你会遇到对你而言特殊的人。
他当时微讽的勾起嘴角问,这人世间有如此多的相遇,如何能判定谁就是对谁而言特殊的人呢?
听到他的问题,那老人呵呵一笑道,等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不必他人言,公子自然而然就会知道。
他想起这句话,在心里问自己,她是特殊的吗?
是了,她是特殊的。这样的答案几乎是立刻浮现在脑海里。他跟她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可他已经有很多次拿她没有办法了。
比起这世间万千倾世无双的美人,他其实更愿意面对着她。
因为他不讨厌她,因为她不会让他觉得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