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知道他已经穿好了裤子。本来慌张乱跳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可还是觉得羞愤难当。
“小,小姐让奴婢给大人送,送药来。”紧了紧手里的药瓶,将之搁在一旁的桌上,不敢回头也不敢抬头,慌乱道:“奴婢,奴婢就不打扰大人了,奴婢告退。”
话落采衣夺门而出,一路慌不择路的样子像是在他房间里撞见了恶鬼。
而身为恶鬼的一翮,看着桌上的金创药,心里五味杂陈的不知是个什么滋味。王府里多了两个女人,为什么他觉得他比任何人都要“深受其害”?
而聂霜紫醒来后听采衣哭丧着脸说了这一回看光屁股的事后,捂着嘴就吃吃笑个不停,直道孽缘啊孽缘,羞的采衣又是大半天的不跟她说话。
乐呵到了黄昏时分,她送晚膳到苏垣房里。站在书房窗户前,隔着一扇纸窗半室斜阳,看着苏垣低首在案上处理事务的样子。
“为何不进来?”
看了一会儿,苏垣淡淡的声音传过来。聂霜紫撇了撇嘴,武功高强的人就是不好玩,跟长了好几双眼睛似的,藏哪都能被发现,想偷窥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轻手推开书房门,聂霜紫走过去问道:“王爷忙完了吗?可以用膳了。”
苏垣不喜欢被人打扰这件事,司漠曾经对她耳提面命过好几回,她方才不出声,也有怕打扰到他的原因。
苏垣抬头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上的折子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