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
当年的先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因为女人丢了性命,他不能够让皇上步了他父亲的后尘。
阮豫章要召集众朝臣一起弹劾秦玉拂,期望可以借着尚宫局这件事,将秦玉拂赶出皇宫去。
温有道与尚元忠纠缠了许久,终于摆脱了尚元忠,离开凤栖宫。
尚元忠见温有道离开,定是跑去向皇上告密去了,也便不在凤栖宫叨扰,他要去找阮豫章,看看他有什么计划。
温有道直接去了御书房,夏候溟正在处理这两日几留下来的公务,听宦侍说温有道求见。
如今已经接近午时,有什么事已经在朝堂上处理过,难道有什么要紧的事。
“让他进来吧!”
温有道得了命令走了进去,“温有道参见皇上!”
夏侯溟见他脸色涨红如今已是初秋,天色很凉爽,他的额头竟是微有汗意,难道是跑着过来的。
温有道也算是他的岳父,“起来吧!温卿家可是有急事?”
“皇上,朝臣议事后,皇后派人来请大司马大人,大司马为了避嫌,就将我等三位老臣一起去了凤栖宫。”
夏候溟刚刚还问过冯全,说云梦霓宣了杜衡去了凤栖宫,人已经睡下了。
夏候溟隐隐感到不祥,皇后怕是要搞事情,“皇后宣老臣做什么?”
“皇后说在尚宫局安插了探子,传出消息,长公主是秦尚宫在得知江映雪投毒的情况下,私自放走了人,是是失职之过,皇上明知此事,不顾丧子之痛依然去了尚宫局,是迷恋女色,大司马大人很有可能会联合朝臣弹劾秦玉拂。还请皇上做出应对之策。”
秦玉拂下了命令将这件事压了下去,很少有人知晓是秦玉拂间接害了长乐,就是不想将秦玉拂陷入众人所指的境地,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竟然还是被人知道了。
“朕知道温卿家忠心,朕已经知道此事,且退下吧!”
“是!”
现在不是去找云梦霓兴师问罪的时候,皇后刚刚饱尝丧子之痛,此时兴师问罪只会让朝臣认为他是在你维护秦玉拂,这样只会成为弹劾的把柄。
最紧要的是保护好秦玉拂,不要让她受到伤害,派人去尚宫局将人保护起来,顺便找出探子,消灭证据。
夏候溟没有离开御书房,他在等那些朝臣们,到时看看是他才是皇帝,不能够朝臣所左右。这一次没有易寒在,不会有人劝他顾全大局。
秦玉拂一直留在尚宫局的内点抄写经书,心神有些不安,刚刚用过午膳,打算沐浴更衣之后,再抄上一卷,就功德圆满了。
见院子里冲进来很多的护卫,是御林军昨日是来过的,绿枝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难道又是来抓人的。
“你们来做什么?”绿枝质问道。
御林军统领上前道:“奉皇上的命令前来保护秦尚宫的。”
绿枝琼鼻微皱,“难道我们小姐会有危险?”
“这个属下不知道,只是奉了命令保护,还有抓捕尚宫局的奸细!”
秦玉拂已经来到院中,秦玉拂如尚宫局的时候已经换了一批宫女,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护卫尽管搜查便是!”
绿枝将尚宫局的十六名婢女全都叫了出来,发现绛珠不见了,看来人已经逃了,可是出入尚宫局只有一个门径,人是从哪里逃走的?看来尚宫局内一定有密道之类的公事。
秦玉拂断定一定是有人想法对付她,否则皇上不会如此紧张,“绿枝,你去御书房时刻注意御书房的动静。”
夏候溟得知奸细已经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