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拿起腰带递了过去,“前几日就绣好了,皇上带上试试吧!”
秦玉拂将腰带亲手系在夏侯溟的腰间,配上一身玄衫,很是相配。
“拂儿的手艺不错!”
“皇上喜欢就好!”
两日后,尚宫局议事结束后,秦玉拂命绿枝将钟思敏留了下来,钟思敏不知是何事?
秦玉拂已经命人调查过,司膳房却是有人中饱私囊,也已经取了口供,暗中已经悄悄处理了。
秦玉拂已经想起来检举信件的字迹很像孟娴的笔迹,直接将信笺递了过去。
“钟司膳,尚宫局收到一封检举信笺,司膳房有人中饱私囊,事情我已经处理过,以后要监管手下,下不为例!”
秦玉拂给了钟思敏足够的台阶,事情解决了才通知她,钟思敏见信笺上的字迹,在尚宫局十几年,每个人的字迹还是了解的,“多谢尚宫大人开恩钟思敏定会好好看管属下。”
秦玉拂卖了一个人情给她,也让钟思敏自己去向,究竟是何人想要对付她。
秦玉拂捺了捺额头,想去司制房走走,去看一看曾经的姐妹,“绿枝,咱们去看一看月华她们。”
“也有几日没见到了,还蛮想念的,月华最贪吃,绿枝去准备写点心拿过去。”
“好!”她想找赵允芳了解下六司之间的私人恩怨,她的个性还是比较耿直,不会像凌沁竹比较隐晦。
殿外,霁月神色焦灼的等在殿外,她已经命人去找寻秦玉拂,婢女们没人理她,她不是任何寝殿娘娘的婢女。
见着秦玉拂带着绿枝提着食盒从尚宫局内走了出来,直接冲了上去。
秦玉拂觉得突然,见是霁月,难道易大哥出了什么事情?“霁月,可是易大哥出了什么事情?”
“易先生病了,不肯宣御医。”
秦玉拂颦眉,易寒会武功的,怎么会轻易的得病,算算日子,是他毒发的日子。
她的脚步轻盈,将绿枝留在身后,直接奔着潇湘苑而去。
来到房间的门口,听到房间内隐隐传来的低吟,秦玉拂想要推开门,隐约听到易寒似乎在唤着她的名字,有些含糊不清,犹如梦呓一般。
秦玉拂心神微震,难怪霁月没有去找皇上,而是跑来尚宫局来找她。
轻轻的推开门,房间内一只硕大的浴桶,里面盛满药汤,房间内充斥着浓烈的药味。
榻上,易寒正在忍受非人的痛楚,“易大哥!”
易寒睁开眼,见秦玉拂来到潇湘苑,“拂儿,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秦玉拂轻盈步履来到榻旁,看他的脸色灿若云霞,脸上的面具已经撤下来了,脸上的红色印记也消失不见。
“易大哥,拂儿守着你。”
易寒既要忍受痛楚,又害怕秦玉拂看到他皮开肉绽血腥的样子,怒喝道:“快回去!”
“拂儿不回去!”
“会吓到你的。”
“拂儿变得那般丑陋,易大哥也没有抛下拂儿。”
易寒愤怒的抓起榻上的锦枕丢在地上,“易寒只想一个人默默地忍受,不想被人见到,如果你还当易寒是朋友。”
听到易寒提起朋友二字儿,一时咬着牙,“是朋友,才不能丢下你。”
绿枝与霁月已经到了门口,秦玉拂阻止道:“别进来,绿枝去叫皇上过来。”
易寒听说秦玉拂唤了皇上前来,“不用,你回去吧!”
秦玉拂想起曾经在将军府,夏侯溟还是萧琅的时候,易寒毒发时那般的紧张,那血腥的场面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