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的脉相还算平稳,没有血虚境况。
“皇后娘娘的脉象平和,皇子也很安稳,只等安心待产。”
“可是本宫有一事忧心。”
陆之遥知道皇后有事,这后宫之中下个堕胎药之类的事,都是常事,如今宫中尚未有人怀上龙嗣。
“不知娘娘因何忧心?”
“这世上有没有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就毙命的杀人方式。”
陆之遥忙不迭跪在地上,“娘娘,小人万万不敢啊!”
云梦霓看着陆之遥,他不想梁玦有着深厚的背景,能够留在御医院,短短十年有学徒爬上御医的位子,必定也是一个非常之人。
“陆御医别怕,本宫已经想到一个方子,对于陆御医来说举手之劳。”
“你应该知梁玦施针习惯,可以利用毒菌的毒涂在银针上。”
“娘娘想要害太后?”
“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太后是皇上的仇人,死就死了,就算皇上追究,也有梁玦顶着。”
陆之遥是骑虎难下,若是不去办,他已经知道皇后的意图,以后也会被想办法向他徒弟一样赶出太医院。
如果他做了,梁玦出了事,对他的好处最大,太医院内部明争暗斗,梁玦恃才傲物,仗着父亲曾经是首席御医,想要除掉他的大有人在,不止他一个人。
他本就不是善类,不过是将涂毒的银针调换,只要稍加施些伎俩,就可置身事外。
陆之遥神色恭敬,“微臣遵命!”
最近两女常常来找她,害得她只能够晚上才能够去潇湘苑与皇上见面,两人很是恩爱,皇上将冷宫保护的很严密,只等着叶国有了消息,就可以商议将人送出宫去,换取太后的一封休书。
秦玉拂知道梁御医每三日便会给太后诊脉施针一次,疏通经络,没有跟着温静姝与阮菀离开。
见梁御医前来,“梁御医,最近太后身子发冷,总是噩梦连连,睡不安稳,可是药不对症。”
梁玦为太后请脉,太后的脉相浮脉,是邪气入体,“太后之病引风邪入体,侵蚀心脉,才会有此症状。稍后在原有的方子上再加两味药。”
梁玦取了银针,“先为太后施针,通经活络。”
“有劳梁御医!”
梁御医为太后施针,需要褪下衣衫,秦玉拂从旁照应着,帮她挽起裤管,为了医病也没有顾忌。
“太后,等您的腿好了,拂儿陪着您去御花园走走,御花园的花开的艳丽着呢!”
太后颔首,她今生能够有这样一个儿媳,上天对他不薄了。
“如此甚好!”
梁御医拿起针包,展开有一瞬间察觉有些不对,不过又不知道哪里不多。
叶昭华看向梁玦,“梁御医,可以施针了。”
“好!”
梁玦将银针按照经络逐一刺入筋脉,皇上叮嘱务必治好她的腿,“太后,您可以小憩一会儿,稍后再为您拔针!”
撤下帘缦,太后靠在榻上闭目假寐,只觉得身子有些麻木,是从前没有过的感觉。
紧接着喉间就像吞了铁丸,手捂着脖颈,犹如被人掐住了脖颈,一句话也说不出。
三人都退了出来,不打扰太后休憩,秦玉拂亲自倒了香茗递过去,“不知太后还需要多久才可以行动轻便。”
“要想根治没有一年半载的调养是不够的,若是想下榻行走,最快一月。”
一月叶国应该也已经传来消息,“有劳梁御医!”
秦玉拂又看向叶青樱,“敢问梁御医,皇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