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后已经怀有身孕。”
秦玉拂并没有想以初云公主的身份回去,毕竟初云已经灭国,青云卫不会相信她的身份。
让她震惊的不是萧琅娶了云梦霓,而是云梦霓竟然怀有身孕,云梦霓手段比她高明得多。
“师父,这件事不能够让三皇子知道,我要以秦玉拂的身份回到他身边。”
暮霭慢慢淡去,东方天际浓云追赶着太阳的光芒,曙光刺破黑暗,慢慢铺满天空。
秦玉拂经过一夜的修养身子已经好些了,原本来仪皇宫打算设饯别宴,易寒害怕夜长梦多,拒绝了来仪皇室的好意。
一早秦玉拂便起榻沐浴更衣,为了让秦玉拂能够更好的休息,易寒安排秦玉拂同玉琳琅共乘一辆马车,都是女子一路上也方便些。
回扶风大约一个多月的路程,不会向来时那般日夜赶路,也会休闲许多。
马车刚刚驶出凤城,便有人马拦住了去路,秦玉拂掀开马车的门帘,见凤归尘一身白衫,坐在高头白马之上。
身后的马匹上,秦惊云骑着马,载着凤弦歌。
秦玉拂眸中动容,没想到离开之前还能够见到哥哥,还能够见到凤归尘脸上的释然,看来他已经想通了。
玉琳琅搀扶着秦玉拂下了马车,秦惊云也已经跃下马背,还好没有因为她的事情,影响到她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妹妹为何走的如此匆忙?也不等着哥哥前来送行!”
秦玉拂眸中的眼里已经落了下来,“哥哥,你要好好保重,父亲和母亲拂儿会照顾好他们。也期望哥哥能够朝日回家。”
凤弦歌知道扶风有一句话,嫁稀随稀,嫁叟随叟,她是应该同秦惊云回到扶风。可是她是舍不得自己的父皇和母后。
扬起脖颈,佯装怒意,“你是在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吗?”
秦玉拂自然看得出凤弦歌已经原谅她了,否则也不会跟着一起来送行,“可是哥哥毕竟是秦家的长子,父亲母亲年迈,是需要奉养双亲的。”
“本宫也是父皇和母后的独女,不如将公公婆婆接到来仪。”
秦惊云见事情又回到原点,皇上为秦家平反,父亲不打算在朝为管,远离官场争斗,打算带着母亲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终是要落叶归根的,也是他带着凤弦歌回扶风的时候。
一旁一直没有讲话的凤归尘终于开口讲话,一整夜他都没有睡,他至今对秦玉拂还是没有忘情。
并不代表他会抓住不放,与其两个人都痛苦,不如放她走,让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将秦玉拂亲手绘画父皇和母后的画像交到她的手中,“别忘了你还在守孝期,不能大婚的。若是那人对你不好,记得回来仪。”
秦玉拂笑容僵在脸上,凤归尘是误认为萧琅娶得是她,她与那个女人还有一场争斗,她一定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太子,请保重!”
秦玉拂上了马车,渐行渐远,没有了踪迹方才放下门帘,与哥哥分开,不知何时才能够再见面。
玉琳琅看着秦玉拂微红的眼眶,“秦姑娘,等到了京城,咱们恐怕也要分开了,不知何时才能够见面了。”
“琳琅姐姐要去哪里?”
“回倾城山,你不知道吗?你的师父就是我们的师叔,算起来咱们还是师姐妹呢!”
秦玉拂闻言忙不迭改口道:“琳琅师姐!”
玉琳琅摇头道:“你没有去过山门是不被师们所承认的,所以你并不是倾城山的弟子,难道师叔没有告诉你。没有师门允许,师叔是不准收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