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人人平等的生活。”
聂风行说到这儿,脸上露出一副心向往之的神情。
“可是也不知怎么回事,我们仿佛是在坐吃山空,一帮人在谷中生活了十几的时间,当初八位长老捐于明教的万贯财产,竟在不知不觉间消耗一空。谷中众弟子的生活开始变得拮据起来。无奈之下,那八位长老便只好再回故乡,一方面种田经商补贴教中所用,另一方面也介绍新的教友入教以吸收新的捐助之财。便是在这期间,老夫瞎了眼睛,将那狼子野心之人引入了教中……”
这些事情杨帆曾听吕师囊与陈凡说起过,对于聂风行建立的那个“人民公社”最后的窘境,也曾细细调查过,便道:“自我封闭在太姥山这么一个小地方,只能靠天吃饭,而且还实行平均主义,这与坐吃山空何异?只不过是过程慢一点而已。其实解决的办法应该是进行按劳分配和对外通商,靠降低入教条件吸收一些思想不过关者捐财入教,来为教中输血,断不可取。那样教中会变得鱼龙混杂,最终得到的恐怕只是内乱。
聂风行目光在杨帆身上打量一遍,道:“嘿!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有点见识。不错,我等当时的做法的确是在饮鸩止渴。尤其是老夫拉了那西域豪商仇可道入教,更是将直接种下了让我等死伤殆尽的苦果。”
“仇左使?果真是他害了教主还有八位长老?”
“正是此人!”聂风行道。
两人谈着明教以往之事,不觉间云归日落,岩穴昏暝。
聂风行挑挑那边一堆石块之间的暗火,让洞内略微发出一点光。做完这些,他又拿出一些野果,来到杨帆跟前,示意杨帆与自己同吃。
“刚才咱们说到哪儿了?”聂风行一边嚼着野果,一边问杨帆道。
“讲到仇左使害了教主您,还有那八位长老。”杨帆回道。
“不错!我将那仇可道引入教中之后,因他所捐财物甚多,故而委他担任教中的护法左使一职。之后,经他介绍,浙闽之带一些绿林中人也加入教中,而且这些人在外面大肆发展教众,很快引起了官府的注意。对此,我与八位长老时常劝他不要将本教势力范围扩的太大,以免遭受朝庭的猜忌。可不想那仇可道表面上答应,背地里却仍是一意孤行。不出一年,朝庭果然便下令禁止‘食菜事魔’之事,教中弟子一经被发现,也会被抓捕杀害。情势危急,我们便提前召开了光明圣会,讨论应对的策略。可是……”
“可是结果你们发生了分歧?”杨帆见聂风行话音一顿,插口道。
“是的!按老夫和八位长老的意思,明教应当立即停止在外面大肆发展教徒的行动,以免朝庭抓住把柄,出兵围剿。带兵打仗不同于江湖较量,以明教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跟朝庭抗衡的。”
杨帆点点头,聂风行说的正是事实。
“可是左使仇可道、右使方腊却提议明教利用朝庭腐败、南方花石纲扰民之机,举义起事,建立一个明教国度。当时我等极力反对:要推翻一个朝庭岂是易事,宋庭随时可调集几十万大军前来剿启示杀,我们发展的教众即便再多,也只是普通的百姓,又有什么能力与这些武装到牙齿的军队来较量?而且战争不是擂台比武,全靠武功,它讲究的军力、财力的对比,这点明教无半点胜算。”
“见我们反对的激烈,明教实力又确实不足,仇可道、方腊等人便不再提举义之事。我等均想他们经过劝诫之后已然放弃那不切实际的打算,可没想到光明圣会之后,他们却依然我行我素,不但未停止乱收教徒,还变本加厉在翕州、睦州等地私设起了明教分舵。”
“老夫听闻此事之后惊怒交加,正欲召集众长老回总坛处置此事,却不想仇可道突然带来八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