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爹还有什么吩咐?”
“你们该知,为父着急的并非到时交不了马,而是......”
“爹是担心咱们大金国兵器告急?”
“是啊,现在咱们正与辽国对峙,攻势暂弱,原因便是兵器不足,咱们早一天运去兵器,大金男儿便会少流许多血......曾涂,明日你亲自将南边定制的那批兵器先押送金国,到了那边之后,不必着急回来,去见见粘罕大人,让他在与大宋会盟之时,争取咱们运往金国的物资免查......曾密,这两天你便去真趟开封,多带些银行给那赵良嗣,让他尽快把登州查扣的兵器捞出来......哼!大宋朝堂贪腐,官兵积弱,咱们金国将来打到这儿也不是没有可能。”
“爹爹说的是!到时就叫这帮汉人做咱们的狗。”
“哈哈哈哈......”
......
“要叫汉人做他们的狗?既然如此,这个曾头市,我要了!”
桌边,杨帆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提笔蕉了下墨,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道:
“黄雀计划......”
……
雍翠园会客厅。
前两天刚刚拟了个“黄雀计划”的杨帆,此时仿佛真有种身处“雀巢”的感觉。只是自己不是“雀”,而是“鸠”,鸠占雀巢......
杜百川,看上去身材矮瘦,而一身绸布长袍却明显肥松,看来回到东平还未来得及置身新装,所以只好穿了先前做员外时的衣服,只是担了那“军粮误期”的罪名,发送到沧州半年有余,此时已经“衣带渐宽”了。
杜泽生情况要好上一些,若不注意他那黝黑的肤色、满是老茧的双手,倒看不出吃了多少苦,经此一劫,他的身体反而精壮了许多。
杜百川、杜泽生父子,外加董平、杜月容夫妇,对于眼前这个占了自己巢穴的“斑鸠”却毫无半点怨恨——不但没有怨恨,反而恭恭敬敬地向这“斑鸠”跪行大礼:
“......大人救命之恩,杜家上下,无以为报,此生甘做犬马,为大人效劳......”
杨帆受了这一大礼,扶起杜百川让到客厅上首坐位,又将其余三人也劝着坐下,才换了话题,询问些杜家原先的生意情况。
原来这杜家各类生意多有涉猎,什么丝绸、瓷器、粮食、茶业、药材,甚至是矿产、盐酒等朝庭专营的生意也私下里跑过不少;杜家生意范围极广,大宋南北东西、辽国、高丽,甚至更远的地方,均曾留下足迹......
其实,单看这宅子,杨帆也知道杜家原先的生意必然做的很大,如此一问,更是放心。而且从“军粮误期”案来看,杜家只是单纯的商家,与朝庭那些掌权的大族并无多少瓜葛,生意能做到这种地步,实属难得,也更能表现出杜百川父子的才能、人脉。
他们,应该是自己需要的人才。
于是,杨帆也向他们简单介绍了自己在京东之地经商的构想,表达了自己求贤若渴的愿望。至于薪水......杜家原是不要的,名义上两人仍是杨帆调往东平协助自己的军士,无奈杨帆坚持要签契约,工钱、提成分文不少,否则宁可去用别人,杜家四人感激涕零之余,也就答应了。
其实,杨帆何尝不是他们需要的人?
中国漫长的封建社会里,重农抑商是历代统治者一贯奉行的基本国策。从商鞅变法开始,历朝历代统治者均有对商人进行抑制和打击的政策。像秦朝将商人充征或戍边,汉武帝打击商人势力的“算缗令”、“告缗令”,隋唐时期禁止工商业者入仕为官等规定,都使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