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强盗,那边是枢密院杨大人,请你过去一叙吧。”
黄如海悚然一惊,他立刻意识到枢密院的杨大人便是刚刚宣抚两浙、荆湖两路的杨帆,算算日子这杨大人应该在赴任的途中,胡学状扣押粮船之事被他撞上,他岂有不管之理?而再看看码头之上的这些脚夫,一个个不动如松,这哪里会是匪人该有的作派,分明是军纪严明的禁军才有的素质!
推敲出面前这个大和尚所言非虚,黄如海便不顾那捕头的劝阻,硬着头皮让鲁智深带路,前去面见杨帆。
来到码头中央,看到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年轻人,黄如海便没有了半点的怀疑。他虽然没有见过杨帆真人,但杨帆的画像他却是见过,眼前这人虽然一身商人打扮,但脸型却与画像十分契合。扮成商人前去赴任,难怪那胡学状会撞到他的手上,只是堂堂的两路宣抚使,却要这样不声不响的上任,在黄如海看来简直就是锦衣夜行。当然这样的锦衣夜行对相府一党来说又显得非常狡猾,实在不件可以让他们嘲笑的事情。
在腹诽杨帆阴险狡诈、毫不识趣的同时,黄如海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向杨帆施礼请安,并假惺惺询问那胡学状因何事得罪杨帆,以致于被整成这副模样。
杨帆脸带寒霜,懒得向他解释,他将那胡学状的供词推与黄如海道:
“黄大人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