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得体地道谢。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妈您多注意身体,周末我再过来。”老哥见事情差不多了,离开也不会触犯礼貌,便起身告别。
老妈依依不舍,不停地叮嘱路上要小心开车。李子零哭着喊爸爸,哥哥抱了抱他开车离开,子零哭得困了,路小雨便带着他进了西屋。
“你什么时候走?”我问隋阳。
一家人才刚送完老哥回北京,一坐下我就问这样的话,父母都深感不得体,皱了皱眉头。
“马,马上。”
“那我送你。”
我站起身来。
“李连,你给我坐下。”爸爸终于还是没忍住,怒气中烧,“没教养,人家大老远的刚来就撵着要回去,没有一点待客之道。”
妈妈也是频频点头,但看我时眼里更多的是心疼。
“他不都说马上要走了吗。”我嘟囔着。瞪了隋阳一眼,老爸突如而来的怒气就是因为他。
隋阳夹在其中尴尬症都犯了。
“叔叔,您别这么说李连,我本来就是来看看阿姨,看她老人家恢复的不错,我就不打扰了。”
这话明明是说给我爸妈听的,干嘛看着我。
“算了吧,再多待会儿吧,你要是真这么走了,他们还不一定怎么收拾我呢,坐着吧,一直留到......我爸妈同意你走为止。”我也不去看他的表情变化和父母那深沉的怒气,说完就带着自以为是的无所谓去了后院。
院子里七八只鸭子正开心地吃着糠,见我来,打扰到了它们不满地嘎嘎叫了起来。随手捡起一根树枝砸向它们,鸭子们笨拙地钻进了水里。
“有怒气冲我来,干嘛欺负小动物。”
我没有回头,“你干嘛不陪着我爸妈。”
隋阳也不气,跟着蹲了下来,有风尘仆仆的气息。蓦然想到他可能下了飞机都没有休息就赶过来了,莫名其妙的气一下子就没了。
“看阿姨是一方面,另外我也想看看你。”
我不去回应这敏感的话题。“你去国外干嘛?”怪不得我在医院为钱发愁的时候联系不上他。
“考察。”
我哦了声没在继续问。
“打算什么时候回桐溪?”他也学我捡了根树枝扔开去,目光随着树枝而去,最后落到远处的河边。
我摇了摇头。
“跟我回去吧。”
我又摇了摇头。
他看了看我,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住了。我和他蹲着看鸭子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时间,这期间,谁都没有说话。
“你就打算以那种关系在祁家生活下去吗?”
多管闲事。“暂时是这么计划的。”我故意将话说的云淡风轻,就像吃小鱼咸菜一样。
他倒是不乐意了,腾地站了起来,可能蹲的时间太久,腿有些麻了,他随意抖了几下。“你对自己的未来就这么不负责任?你的工作怎么办?你家人怎么看,还有你以后的幸福谁来负责?”那我怎么办?这大概是他最想说的吧。
......
他情绪有些激动,脸色有不自然的嗔怒,我理解他,很理解。但我也不能因为理解就放弃我目前最想做的事。
“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你该关心的。”最终我说了最伤人心的话。
隋阳愣了楞,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没有说出口,气的踢了下脚底下的土离开了后院。
鸭子还是叫得很欢,扰乱了我的心。
隋阳和父母告了别开车回去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