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特护也不要活了,手有些颤抖地拉住我的胳膊。
“你也听见了是不是,他刚才明明喊了我的名字的。”我挣脱开她的手,继续把着床边,“嘉辰,你如果真的那么想我,就大点声。”
“呃......”那个如风匣子一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和特护一下子都滞住了,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因为自己的呼吸影响到这个如气息一样微弱的声音。
“连......”嘴巴没有动,但喉结滚动了,我亲眼所见。
“叫医生,快叫医生过来。”特护有点蒙,我喊了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医生带着护士很快来了,紧张有序的检查过程中我一直难以置信,狠狠地掐了把脸,是真实的没错。
“奇迹,真是奇迹,这在医学上解释不通啊。”医生检查完后,拖着下巴嘀咕着。
“医生,这是不是说明嘉辰有恢复正常的可能?”我瞪大眼睛,呼吸紧张地看着医生,就像考试发榜那刻,急切的想知道答案,可又怕知道了答案后成绩惨不忍睹。
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祁嘉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把我急的,声音也高了起来,“医生,是有还是没有。”
医生被我这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如果不是知道我经常来这里,估计就凭这一嗓子就能将我请出去了。
“您还别激动。就刚才我们的检查结果显示,病人的身体特征并没有明显改善,相反心肺功能指数倒有所下降,还有您刚才提到他突然说话了,这点我们确实没法判断是什么原因,在医学上来讲他的大脑已经接近死亡,不可能出现有意识的语言神经波动,这些年如果不是纳米波呼吸机和我们特质的药物进行身体擦拭,他的身体恐怕早就和尸体没什么两样......”说完他看了看我,“对不起,我说话比较直接,但,这是事实。”
见我脸色越来越沉,医生又换了口气,“不过,您也不要太伤心,虽然身为医生的我不愿意承认,不过......也许真的有医学上解释不了的现象。”
“......”
医生又吩咐了特护一些注意事项便带着几个护士出了病房。
我看着肌肉萎缩干枯的祁嘉辰,脑子里想着医生说的话,什么叫医学上解释不了的东西?难道是.......鬼~魂?
刚想到这两个子一股凉意顿时涌了上来,我拍了拍呆滞的有些僵硬的脸,苦笑一声,什么时候一向秉承无神论的我,居然也会愿意相信鬼魅之事发生在祁嘉辰的身上。不过,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也愿意接受,无论祁嘉辰以什么样的方式留在我身边,我都愿意。
我想继续留下来,再试图让祁嘉辰说几句话,特护着急地不停往外推我,说好的十五分钟,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如果还想继续吃这碗高薪的饭,当然得一切按照规矩办。
走廊里的行人非常少,清新剂的味道取代了消毒水的味道,让每天都经历着生死的大门,更多了份私人会所的味道。这个以烧钱出名的医院,几乎成了我的第二个家,我来这里的频率,甚至超过了回老家的次数。
想起老家,就想起了父母,是时候回去看看他们了。
隋阳是第二次陪着我回家,他没有祁嘉辰那么强的方向感和洞察力,加上上一次又走的乡间小路。上了高速后他就不怎么和我说话,一路上不停地看导航,注意力高度集中。
“我说大哥拜托拜托,有我这个活地图在这儿,用得着这么紧张吗?前面下了高速第二个路口向右转。”我看了眼神情紧张的隋阳,指了指前面。
“我这不是见岳父岳母紧张的吗?”隋阳顺着我指的方向调转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