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还是接通了电话,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接受现实是最好的办法。
“李连,你在哪里?我去淮卫找你,那里的人说你早就离开了。”周毅的声音听上去很焦急,还有些鼻音。
“你感冒了?”
“有一点,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你到底在哪?”
“我......”
“李连,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周毅,我结婚了。”
“......”
长久的沉默,只有沉重急促的呼吸声让我知道那头的人还没有挂断电话。
“对不起。”
“那个男人是谁?”
“你不需要......”
“谁?”
“祁嘉辰。”
“周毅,你要好好的,快乐的,生活下去。”快速挂断电话,眼泪像决堤的大坝,为什么这么心痛,像不能呼吸一样,用手捂着胸口,那里是不是破了一个洞,为什么有大风呼呼的往里灌呢?哀莫大于心死。从此,在我和周毅之间再也没有相交的可能了。
在床上躺了一上午,中午老妇人叫我下去吃饭。根本就没有吃东西的欲~望,可老妇人却一直弯着腰站在门口,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好吧。我真的不忍心让老人家一直站着。
“奶奶,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吧?”我随老妇人走下楼梯,在坐定之后,轻声问她。
“......”
“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很小我的奶奶就去世了,见您的年纪应该和我奶奶差不多吧,所以......很亲切。
“这个房子里也没有别的可以说话的人了吧,感觉,有些孤单,呵呵。”
“......”
我自顾自地说着,老妇人不言不语,苦笑一声,尴尬地低头吃早点,这包子皮怎么跟木头渣滓一样难吃,果然,在用人上面祁嘉?辰还是喜欢和自己一个风格的——寡言冷漠。
“夫人,请称呼我柳妈。”话落,老妇人将牛奶~推向我的面前转身去了厨房。
“嗯,谢谢柳妈。”我这情绪也着实变化的够快,刚刚还认为像渣滓一样的肉包子,转眼间愉快的吃掉了两个。
习惯性的在饭后揉着肚子,柳妈收拾桌子,佝偻的身影在厨房进进出出,即便不是个勤快的人我也懂得眼里有活和谦卑有礼,抹了把嘴角赶忙站起来帮着老妇人收拾,她急忙打断我,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朝我鞠了一躬,并示意我离开。
“好吧。”无奈地走出了厨房,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下。窗外也阳光明媚,这个时候正是最适合晒太阳的时候,不会太晒,温度正合适,想出去走走的想法非常强烈。
起身来到玄关,准备开门出去,手刚刚放上扶手,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夫人,请等一下。”
“主人吩咐过,您不可以出这个大门。”
“为什么?我只是出去晒晒太阳而已。”我解释道。
“这是主人的命令,请不要让我们做下人的为难。”柳妈面无表情,回答的中规中矩。
“这个祁嘉辰到底想干嘛,为什么总是这么不考虑别人。”
“......请回。”柳妈做了请的手势。
“知道了。”这个命令是祁嘉辰下的,她也只是执行而已,我无力的垂下手,走上楼梯。
“柳妈,我有点不舒服,先上去睡一会儿,晚餐就不要叫我了,谢谢。”
卧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