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指了指满是泡沫的大盆子。
“不用,早饭我做了面条,你先去吃点,一会我带你去学校。”
“好。”
淮卫小学是中心小学,附近几个村子的孩子们都来这里上学,六个年级共3个班,每两个年级聚在一个教室里交错着上课,马媛媛教英语和数学,校长根据我所擅长的科目安排我了语文及其他副科。
即使刚刚从学生时代走过,对于教师这个自己接触了12年却一点都不擅长的职业,真正做起来还是心虚的很。但看见孩子们纯真质朴的笑脸以及对知识无限渴望的眼神,下定决心一定要为他们做些什么。
这里的白天比城市要宁静舒适,这里的晚上,相比城市,夜空更加月朗星稀。安静,能让自己的心沉淀下来,认清现实,看淡名利。月缺月圆,日复一日,我在慰藉自己的同时,帮助孩子们寻找梦想,日子充实并幸福地过着。
去淮卫支教的第二个月,周毅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找到了我,当日思夜想的人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多日来强忍住的思念一涌而出,我哭的泣不成声。
周毅什么都没有说,狠狠地将我抱进怀里,一滴滴温暖的液体流入我的脖颈,愣怔住,那是他的眼泪。
马媛媛想将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给周毅,被他拒绝了。一晚上,我和周毅坐在大炕上,相对无言,月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将屋子打亮,我们能看到彼此脸上久别重逢的思念和痛苦的微笑。
第二天晚上,我在马媛媛房间里备课。周毅面露不悦地进来,将手中的东西递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
我抬头看向他手里的相框,“相片啊,怎么啦?”
那是我刚开始来支教的时候,叫隋阳的男人,就是那个帮我拾到钱包的男人来学校送爱心慰问文具的时候,他的助理照了很多相片,其中一张是我在发文具,隋阳看向我的。
“我知道是相片,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周毅眉头皱得像只蚯蚓一样,黑沉着脸气压很低。
“他那天来我们学校捐赠文具和图书什么的,说来好巧,我们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见。”想着那天的情景笑了起来。
“巧合?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周毅,你怎么了?”我诧异于为什么周毅会这么生气,这仅仅是一张相片而已啊。
周毅深深地看了一眼我,没有接话,拿着相片出去了,我被他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马媛屁颠屁颠地在我面前坐下,趴在我身上闻来闻去,“哇哦,这陈年老醋的味道太酸爽了。”
“神经了吧你。”
在淮卫待了两天,周毅每天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无论白天还是夜晚,我心中欣慰却又痛苦不已,他这是缺乏安全感和踏实感的教科书版案例。
日子过于平静,就会有莫名的一丝恐怖蔓延,总感觉短暂的重逢后面就是更长久的分别和痛苦,祁嘉辰一定知道周毅的到来。
果然第三天,接到一个电话后,周毅变得急躁起来,看着我的目光更加痛苦和不舍,我知道,他一定又有了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连,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周毅拉着我的手,眼眶有些发红,声音颤抖着,“求你。”
看着心爱的男人又要离开,早就千疮百孔的心又要经受一次血淋淋的分别,此刻,我多么想抛开一切,管它什么祁嘉辰,管它什么威胁,所有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只要待在周毅的身边,哪怕每天就这样看着他就好。
可是,我也知道我不能这么做,我的这一次任性想法可能就会给他,会给我周围的亲朋好友带来难以挽回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