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都很高兴,嘴里哼着歌,我将头郁闷地靠在车窗上,为自己刚刚丢失的钱包超度。
车子停在一个饺子馆前,看着门面装潢很高档,周毅拉着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五六种馅的饺子,“生气的时候吃些好吃的东西对恢复情绪特别有帮助。”周毅将餐具帮我摆放整齐后,开始剥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大蒜。
我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揶揄着说:“看来你经常用这种方式来稳定自己喽。”
“你觉得我需要吗?”黑亮的眼神透出的质疑在我看来是更是一种对我了解他的肯定。是啊!他真的不需要这些普通人的方法来稳定自己不安的情绪,因为在我认识的周毅看来,任何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都很难在他平静地犹如未被人类开发的寂静深山一般的内心中激起涟漪,因为他对什么看得都很淡,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又看似已经看懂了这个世界。
心,在想到这些的时候不由得刺痛了起来,虽然自己极力地想要挤进他的世界,但确实对他明明满是关心却又好似不在乎的态度搞得凌乱了,我和他的关系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能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地说清楚,包括我们两个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