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过去了,孩提时自由自的交谈是不需要任何忌讳和顾虑的。人越长大,烦恼越多,考虑越多。现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启话题,才能让谈话进行的愉快且轻松,索性闭口不谈。
走到一处长椅,祁嘉辰幽幽开口,语气冰凉且显得陌生,“坐会儿吧。”
“哦,行。”待祁嘉辰坐下后,我才在里祁嘉辰最远的长椅边缘小心翼翼地坐下。
祁嘉辰瞥了我一眼,双手自然放在椅子被上,双腿交叠,“怎么,多年不见已经让你避之不及了?”
“啊?呵呵,哪有,哪有,我这不是怕挨着太近热吗?”说完还心虚的用手扇了扇风,仿佛真的是热的要命。我并不是害怕,而是自卑,感觉旁边坐了个金灿灿的大元宝,看着像飞来横财,让人不敢走近。
“坐近一点。”祁嘉辰转头看我,目光中带着命令,随后忍下,又涌出些许热情,说:“哦,差点忘了,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听见“救命恩人”几个字,我心底一片感慨,多年前的画面浮现,我赶忙坐近他,焦急地问:“对了,你的手,你的手,好了吗?还能......弹琴吗?”
祁嘉辰听完轻佻的扬了下眉,将手指伸向我,他的手指依如从前白希纤长又漂亮,我轻轻的呼了口气,还好,如果手指真的成了胡萝卜头儿,恐怕我会遭到天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