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后,突然变得纠结,有些微红,眼睛上看下看,有少年的腼腆。
我莫名的一阵脸红,交男朋友?那还得是多长远以后的事情?
“听见了没有?回答我。”祁嘉辰又重复了一遍。
“嗯。听见了,都按你说的做可以了吧。”反正我欠你一条命,你说什么我当然得言听计从。
祁嘉辰在第二天早上匆匆离开,我没来得及送别。
这是我年少时期与祁嘉辰的最后一次见面。以为只是在懵懂迈向青春的年纪与这个冷峻倜傥的美少年有了美妙的共同成长经历,粗枝大叶的我,确实没有将这个“弟弟”的话太放在心上,认为这是没有玩伴的寂寞男孩送给自己唯一的朋友的礼物。
多年来,戒指确实完好无损的保留了下来,我一直不知道祁嘉辰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个戒指对我来说到底是有多大的用处,甚至以后我遇到需要这个戒指才能解决的问题的时候,是否能够想起来用它。
高考填志愿,我清一色的选择的桐溪的大学,为了我对祁嘉辰的承诺,为了实现我少年时期对这个美丽城市的向往,也是带着与祁嘉辰再次相遇的期盼,我带着戒指来到了z大,安安稳稳的度过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