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带水。明媚的脸上透着几分娇艳,细看眼神中还透着几分嘲讽。
“卫总在向我道歉?”
“对不起。”卫司爵又说了一声:“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他的音量不高,态度诚恳。没有房间去回避自己的问题,很明显的是。他是真心在认错。
“当不起。”程瑾萱神情淡淡,丝毫不为所动:“我不过是一个技女。哪里就当得起卫先生的道歉?不敢当。”
她的话有如一把软刀子似的,扎进了卫司爵的心里。
他看着程瑾萱的脸,还是那明媚的脸,还是那娇艳动人的五官,可是现在看,却只觉得有些陌生。
“瑾萱,你不要这样——”
“哪样?”程瑾萱维持着脸上的神情不变,脸上的笑意浅淡,却未及眼底:“我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
话是他说的,她不过是照着说罢了。
“我错了。”卫司爵抢先开口:“我已经说过了。我错了。瑾萱。你不要这样!”
程瑾萱深吸口气。事实上重复他的话也不见得就让她感觉舒服多少。总有一种自揭伤疤的感觉。
她其实也疼。只是她现在已经不会让这样的疼来影响自己了。她学会了把那样的疼意压下去。
“我就是这个样子。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尖锐,嚣张,惹人讨厌的程家千金。想当年,她活得是多么的恣意啊?
要不是因为程家败落,她还会是那个张扬的,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程家千金。
“卫司爵,你让我不要这样。可是我的本来面目就是这样啊。”
眸光微敛,看着卫司爵,眼中有几分淡淡的自嘲:“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
手被卫司爵拉住,她想要挣脱,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卫司爵将她的手紧紧的拽在自己的掌心之中:“瑾萱,我不想为自己开解什么。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可是我没有办法。”
他不知道要怎么说,说他的妈妈被人关了起来,说他被人威胁。
他是卫司爵啊。可是那个威胁他的人,变成了卫建德。他能说什么?
“我爷爷,也就是卫建德,他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你可能不知道,我妈在他手里。那是我的妈妈,她被卫建德用来威胁我。我当时没有办法。我——”
有些艰难的说着那些不堪的过往,解释。还有他曾经的苦衷,被人威胁的隐痛。尤其是那个威胁他的人,还是他的至亲之人。
“瑾萱。我知道我错了,我也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
“卫司爵。”程瑾萱突然打断他的话,在他闪神的瞬间将手从他掌心中抽了出来:“你说完了?”
看到卫司爵不出声,她向前两步,绕过他,伸出手指着门的方向:“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瑾萱?”
他都已经说清楚了人,他也告诉她了。为什么她不听他的解释?
“我说的都是真的。瑾萱。你相信我。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说完了?”程瑾萱面无表情,她只是伸出手指着大门的方向:“如果你说完了,那就走吧。”
“瑾萱。我——”
看到他不肯走,程瑾萱的眼中浮现出几分厌烦,像是不耐烦应付他一般。
“你走不走?”
“瑾萱。”
“那好,我问你。”程瑾萱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看着他,眼角的嘲讽之意越盛:“如果那天没有人阻止,你的婚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