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回去,我自己找。”雨燕继续呼唤它们。
“雨燕姐姐,我在这里。”双儿声音夹杂哭腔。
“在那边。”两人加快脚步。
“火灵呢?”只瞅见双儿,雨燕忙问。
“在那里边,我吸了好多泥,可它们又涨了好多。”双儿手脸全是污泥,频频呕吐。
“怎么会这样?”
“都怨我贪玩。”双儿讲,它与火灵偷跑出小院,满眼花红叶绿心情舒畅,到达山脚处,双儿瞧见只彩色大鸟,在眼前急掠而过,一路追赶,没留心脚下突现的沼泽,火灵给它当脚垫,推它上岸,自己深陷泥潭。
双儿拉拽无裹急怒攻心,张开大嘴打算喝干烂泥救火灵,可是无论它吞下多少,潭中便会上涨多少,直到它腹胀恶心不停外吐。火灵不愿它辛苦,主动沉入泥里没有影踪。
“一般沼泽潭会接连出没,让人防不胜防,避无可避,我们先回小院另谋它法。”月妍催她俩。
“来不及了。”她们仨好像站在一个孤岛上,周围全是泥潭。
“我带你俩荡过去。”月妍袖口飞出条黄绫缠绕在远方大树上,她伸手拉住雨燕,雨燕拉紧双儿。
“停下。”在她脚尖离地那一刻,三人头顶倏现个巨大黑洞,雨燕分明瞟见其中有双冷漠的眼睛虎视眈眈注视她们。
“月妍,咱们贴着沼泽一个个走。”雨燕松开她手,从玉镯取出几块大玉板平铺在沼泽表面,匍匐至边缘,铺第二块玉板,爬上第二块让她俩上空板一个,趴到第三块玉板上没下沉迹象,雨燕感慨知识是力量的源泉。
“想走没那么容易。”当雨燕铺好第五块玉板,耳边猛然传来句讥讽,沼泽鼓起气泡,掀她入泥潭,双儿、月妍的惊叫入耳。
“完了。沈寒月,来世不见。”雨燕在心中与沈寒月告别。
“柳城主可见过我家娘子雨燕?”沈寒月当日回到黑岩城,看见雨燕留信的祝福,心如刀绞,为自己的优柔寡断悔恨莫及。
晚晴、小翠指责完他,便开始帮他分析雨燕的去向。影九、雷护法多方打探出,张阿柄送一户管家、少爷、小姐三人去往绿萝城未归。
两人回云婧园同大家商议,认定管家是雨燕,寻去张阿柄家守株待兔,早已铁将军把门人走屋空。 邻居说他们一家到绿萝城为儿子治病,得知张子安的病情,沈寒月猜想是雨燕替他解毒,收拾行囊,踏上追妻路。
“沈宫主的娘子大过年因何事来绿萝城?”柳琴微怔,大脑闪现雨默的模样。“雨默是男子,怎会是孟雨燕?”腹诽。
“雨燕和我闹脾气,离家出走,柳城主若有她消息,请实言相告。”沈寒月拱手。
“我真得不曾见过沈夫人。”柳琴摇头,沈寒月失望。
“对了,雨燕她此次女扮男装,带着一男一女俩小孩。”出门前他补充。
“雨默是孟雨燕?”柳琴瞬间明白自己对雨默的似曾相识来源他的眼睛,无论一个人易容术多高,眼神很难掩饰。
“雨默?”沈寒月站定原处。
“雨默年前来得绿萝城,他是一男一女俩孩子的管家。”
“她在哪?”沈寒月激动万分。
“孟小姐她们不知何故与云霄阁大打出手,前日寅时离开绿萝客栈去向不明。”柳琴暗骂自己眼拙,早知是恩人,拼上老命也要护她周全。
“小燕可有受伤?”敢和云霄阁叫板的人委实不多,在此处舍小燕其谁?
“没有。冷飞云前时喊抓喊杀,后时来恭恭敬敬道歉,让人费解。”柳琴搞不懂冷飞云的态度天差地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