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母爱,不禁鼻酸哽咽。
“锦娘,燕儿大病初愈,快让她坐下。”旁边的孟知青亲眼见到雨燕昏迷时与死神对抗的萎靡,每想起仍心惊肉跳。
“瞧娘只顾欢喜,忘记燕儿身子弱,快坐下。”锦娘拉她坐下。
“多谢爹爹关怀,燕儿身体大好。”雨燕宽两人的心。
“听小翠、晚晴讲,燕儿与三位王爷还有沈宫主在皓雨茶馆中聚会。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孟知青不明白雨燕何时跟三皇子有过交往,并且混到同桌饮茶的熟悉。
“没什么,齐安坤听说我新编了词曲,约我赏评。齐皓轩和沈寒月那俩货凑热闹,齐安泽是来打酱油的。”雨燕嘴一秃噜,孟知青和锦娘双双怔愣。
“爹、娘,今天大皇子邀请我讨论诗词,皓轩哥哥与沈寒月也要听,偶遇三皇子,他称有兴趣,于是我们便同去皓雨茶馆中喝茶聊诗词。”雨燕概括总结。
“燕儿刚回镜月城,大皇子怎么能让你不先回家而去讨论诗词?”孟知青没揭穿,锦娘疑窦丛生。
“我和沈寒月进城时,大皇子在城楼查岗,因为许久不见,他约我去喝茶,在那里偶遇三皇子。娘,燕儿又饿又困,头好痛。”雨燕用手捶后脑壳哼唧。
“锦娘别问了,燕儿舟车劳顿,我们快点吃饭,让她休息。”孟知青拉起锦娘去桌边落坐。
“燕儿头痛,不如请个大夫为她诊治。”锦娘欲喊人。
“不用,娘,我是因为太困头痛,睡一觉就好。”雨燕囫囵吞枣填饱肚子回落燕阁。
“小姐吉人天相,平安归来真乃万幸。那个三皇子好可恶,竟然想娶您做王妃。对了,他如何肯轻易放过您?…”一进屋小翠便迎过来唠唠叨叨。
“停,三皇子没有绑架我,我好困要睡觉,别烦我。”雨燕倒在床上用薄被蒙上头。
“小姐,你别睡,我听小红和梅香讲…”小翠来床边跟她学俩丫鬟的对话。
“小翠,我们出去,让小姐安静睡觉。”晚晴拖走小翠,雨燕放松神经入梦。
“晚晴,日上三竿了,小姐为何还不醒?”小翠昨晚烙饼般翻来覆去折腾到天明,来找雨燕辩论。
“小姐说不是三皇子绑架你们,自有道理,你何必执着?”晚晴劝她。
“我偷听到的谈论岂会有假?若不是我及时打晕送水的看守逃出报信,小姐此时说不定早变成了泽王妃。”小翠心有不服。
“如果小红、梅香是三皇子派去伺候小姐的,为何小九赶去时未见二人?还有三皇子的侍卫中没有人头部受伤。”晚晴昨晚和影九研究,断定有人借绑架雨燕陷害三皇子。
“也许小红、梅香带侍卫去包头呢?”小翠强词夺理。
“可能吗?”晚晴笑她幼稚。
“谁敢陷害三皇子,不怕杀头吗?”小翠低声嘟囔。
“马谋士,昨日四人见面,为何没有大打出手,而是去皓雨茶馆内吃喝玩乐?”齐安烨前晚听孙清桓汇报完马谋士的计划,昨天热血沸腾等四人火拼,好遣人入宫参齐安坤与齐安泽为女人争风吃醋,有失德行。结果使他大失所望,唤孙清桓和牛、马谋士前来商榷。
“在下亦一头雾水,难道大皇子三人并非传言中所讲爱极美人?”马谋士摇头。
“当日孟雨燕在青阳城身染重病,皓轩表弟为她违抗圣命迟迟不返镜月,沈寒月,衣不解带,贴身服侍,爱护之心毋庸置疑。”齐安烨侃侃而谈。
“他们三人赶去玉竹林,三皇子应该与中了迷幻药的孟雨燕巫山云雨。除非…”孙清桓一念闪停。
“除非三皇子没碰孟雨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