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怕说自己不是男人,玉笙箫这激将法顿时激起了凌寒的血性,他不知怎么动的,顾暖一转头,他就已经站到她的身后,大掌只是在她腰间轻轻一按,她就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凌寒一边接住自己的媳妇儿,迫不及待的将她脸上粘着的那些碍眼的络腮胡须扯掉,便接着自己的女儿,将一大一小两个人放到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
玉笙箫随后上来,马车很宽敞,放着两张舒适的软榻,来的时候,玉笙箫和凌寒就睡在马车上,日夜兼程的赶过来,现在正好放两个女人。
凌寒抱着随心,软软的一个小团子,心里温暖的像被阳光普照过一样,他抚摸着随心柔顺的细发,轻声说:“孩子,她是娘亲,我才是你爹爹。”
随心在见到凌寒的第一眼起,就对这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充满了好感,又见凌寒一下子就将那么厉害的娘亲放到了,心里更加佩服的不得了,血缘关系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现在却觉得亲切的不得了。
随心抱着凌寒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喊:“爹爹爹爹爹爹......”喊得玉笙箫都嫉妒了,他冷冷的对凌寒说:“别让你女儿叫了。”
凌寒挑挑眉,骄傲的说:“你嫉妒,嫉妒让自己媳妇儿生一个去,乖女儿,再喊一声爹爹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