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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一切,云舒几乎都不敢回想,平时温文尔雅的玉笙箫就像被魔鬼附身了一样,不论她怎么呼喊,他都无动于衷,只知道奋力驰骋,用了一整夜的时间,榨干了她的最后一滴油,中途,她不知昏过去多少回,每一回都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有时候,她甚至想,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太痛苦了。
云舒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厢房中,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胳膊完全抬不起来,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淤青,有些地方还有血痕,下身更是惨,那处估计撕裂了,动一动就有黏黏的液体流出来。
她将玉笙箫在心里咒骂了上千遍,也无法改变自己被**的现实,她双眼无神的盯着房顶,心想,昨晚去那里干什么啊,如果不去,也就不会有这一切的发生,那个禽兽就病死好了,管他做什么。
云舒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儿,有人进来,走到床边,放了一盘小菜,轻声说道:“姑娘,您起来用些早饭吧,都是容易消化的稀饭。”
是个女人,云舒费力的睁开眼睛,抬眸看了她一眼,发现这女孩大约十五六岁,看着十分面生,王府里还从来没见过丫鬟,这是头一个,居然被派来伺候她,还真是荣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