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看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是怎么在一夕之间化成泡沫的。”云舒受不了他的触碰,脾气暴躁的,带着些粗鲁的甩开他的手,径自走了出去。
面对这样的云舒,玉笙箫觉得陌生又痛心,更多的是无力感,他不知道如何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哪句话说出去会刺激到她,于是选择了缄默不语。
玉笙箫开车出来,云舒拉开车后座的车门,径自坐了进去,然后就低头翻看手中一本小说,没有再抬头看他一眼。
玉笙箫望着副驾驶位上空落落的座位,又从后视镜中瞥了眼云舒冷漠的脸,幽幽叹息一声,琢磨着怎么和尹诺说说,让她帮忙劝解一下云舒。
聂峥嵘订婚礼选择的地点正好在玉氏旗下的大酒店,宴会厅里宾客云集,云舒和玉笙箫下车后,为了能够面子上过得去,云舒还是挽了他的胳膊,一起缓缓步入厅内。
聂老爷子派聂家几位姐姐站在门口迎接宾客,水政委一家早已来了,今天的水曼云很漂亮,一袭雪白的婚纱,点缀着无数珍珠,头发盘成发髻,一套大克拉钻石首饰亮闪闪的耀眼。
看到云舒进来,果然应了那句话,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尽管云舒心里不把水曼云当仇人,无奈水曼云心中怨恨太深,一时半会儿还真是解不开了。
水曼云莲步轻移,袅娜无比的走过来,仪态端庄的笑道:“呦,这不是玉夫人吗?欢迎二位来参加我和峥嵘的订婚仪式,怎么,你那位姐姐尹诺没来吗?真是可惜啊。”
她的眼中满是报复后的快感,眼神闪烁,充满了幸灾乐祸。
云舒脸色变了变,然后冷笑:“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你那男人不是绵羊,而是豺狼,不要以为能够玩弄他于股掌之中,小心惹火烧身。”
水曼云毫不在意:“没关系,是绵羊还是豺狼我不在乎,我在乎的从来就不是这个,不是吗?”
云舒冷哼一声:“那我们就走着瞧。”
说完,她看也不看的往贵宾席走去,玉笙箫站在她的身边,觉得有些地方不同了,又似乎还是从前那个云舒。
宾客已经到齐,水曼云站在台上静静等候,聂峥嵘却迟迟没有露面,一边坐着的聂老爷子暴跳如雷,觉得聂峥嵘是放了他鸽子,在这种场面上,居然敢缺席,真是胆大包天。
他命聂家大姐给聂峥嵘打电话,电话语音提示,对方手机已关机,聂家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聂正阳和邹女士闻讯从M国赶回来了,此时也坐在聂家亲戚那边,看到此情景,两人都没有惊讶,毕竟,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时间静静流逝,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宾客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大家都认为,聂峥嵘今天出场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
在场最可悲的角色就是水曼云了,她一直维持着僵硬的笑容,站在台上,等着她或许永远也不会来的未婚夫,受尽宾客的怜悯,同情和耻笑。
就在大家都以为聂峥嵘不会来时,宴会厅的门忽然开了,一袭军装的聂峥嵘身姿笔挺的走了进来,脸上没有即将订婚的喜悦,反而若有所思的望了眼水曼云。
主持人激动的宣布,订婚正式开始,聂峥嵘双臂一振,说了句:“慢着。”
当时,聂老爷子就脸色大变,怒吼一声:“聂峥嵘,你小子别犯浑。”
聂峥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警告,继续说:“各位来宾,很抱歉,今天的婚礼恐怕不能进行下去了,我聂家本着诚意要和水家订婚,没想到,却受到了欺骗,这对聂家来说,是奇耻大辱。”
他这么一说,刚才喧闹的现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屏住呼吸,想听听就是是什么样的事,让聂家受到了欺骗,上升到奇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