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她的不自量力,如果当时那个小偷不是在闹市行窃,说不定,她就会遇到危险。”
支持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关心啊,是不是那时候就觉得玉夫人与众不同了?”
玉笙箫笑着说:“那倒没有,我这个人对感情向来很迟钝,发现自己对云舒感兴趣是在她还钱的那一天,其实,我只是给她留了个电话号码,根本就没有打算真的要钱,在商界混了这么久,见多了欠债不还的例子,我以为,她一个学生,能赖着就赖着了,反正我也没向她要,没想到,她竟然只用了三个月就筹够了钱,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主持人给总结:“好啊,玉夫人的优点又多了一条,守信用,真是可爱的女生呢。”
云舒依旧但笑不语,其实那次,他仍旧在捉弄她,她在大热天赶着去换钱,他却故意让她等,一直等了两个小时。
那时候,他在她心里的形象是极其恶劣的,一个无赖的,不守时的,挑剔计较的男人,小气的要命。
主持人马上话锋一转,偏头问云舒:“玉先生都坦承对玉夫人的心思了,玉夫人怎么能光是沉默呢,说说,当时对玉先生什么感觉,是不是像万千少女一样,光是看到帅气的玉先生,就已经头晕目眩了,双眼冒红心了?”
云舒皱皱眉头,实话实说:“没有,我从来不觉得他很帅,因为最初的印象很糟糕,再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在我心里都是一个满身铜臭,为富不仁的家伙,更加谈不上好感。”
满场哄堂大笑,玉笙箫无奈的抚额,今天这专访播出去,他玉笙箫高冷帅的形象立时被毁了,不过,也有意外收获,比如,玉氏夫妇夫妻和睦,不似外界揣测一般,玉先生宠爱妻子,已经到了自损形象的高大地步。
主持人又笑了一会儿,捧着肚子感慨:“今天真是笑饱了,晚饭不要吃了,以后我想减肥的时候,一定得去你们家串串门。”
云舒也笑了。
主持人又换了话题:“听说二位的结合并非走的是先恋爱后结婚的寻常路线,而是先上车后买票,等家里人发现时,你们已经迅速领了结婚证,成了有法律保障的合法夫妻?但因为身份悬殊的问题,玉先生一度还和家里闹得很僵?”
玉笙箫点点头:“的确,不过最初,家里人是因为不了解云舒,现在我们一家人相处很融洽。”
主持人露出神秘的笑容,“既然玉先生这么说,我们接下来就邀请了几位神秘嘉宾,来验证这一事实,好不好?”
“好。”台下立刻回应。
音乐声响起,通往后台的门骤然打开,方怡和玉笙墨扶着脚步略有蹒跚的玉恒远从后台走了出来。
云舒和玉笙箫惊讶的站起来,怔愣间,玉恒远三人已经走到了台上。主持人将三人迎到了沙发中央坐下。
隆重的介绍了三人的身份:“各位观众,请允许我隆重的为大家介绍这三位神秘嘉宾,坐在中间的这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就是玉笙箫总裁的父亲玉恒远,左侧是夫人方怡,右侧这位帅的一塌糊涂的帅哥是玉总裁的弟弟玉笙墨,你家是产帅哥靓女的吧,羡慕死人了。”
在看到这令人意外的三人上台时,云舒心里充满了惊涛骇浪,她没想到,为了这期节目,玉家也接受了邀请。
玉恒远这个倔强的老头,和玉笙箫有些相似,平时不喜欢媒体打扰他的生活,他虽然有钱,却有钱的低调,生活情形几乎不被外界所知,现在为了她,居然肯来电台配合做节目,真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
云舒眼圈有些红,低低的叫了声:“爸爸。”
玉恒远对她友善的笑了笑,转头对主持人说:“我家这个儿媳妇,虽说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