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头上的短发被密密匝匝的捆扎起来,吊在墙上的挂钩上,一打瞌睡,头发便被绷紧,扯动头皮的痛感将她叫醒,她便打个激灵,又开始背起来。
玉笙箫双臂撑在床上坐起来,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算什么?头悬梁锥刺股吗?要不要再找把锥子?
他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根根竖起的短发,经过一夜的折腾,身上拉风的近身粉衬衫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玉树临风的总裁大人变成了可怜虫。
“啊,什,什么?”云舒神经质的跳起来,头发被用力一扯,疼的满眼泪花,她捂着被扯疼的发根,幽怨的质问:“你干什么啊?”
“背会了吗?”玉笙箫坐在她的对面,拿起那摞资料,随意的翻了一页。
“幸不辱命。”云舒恨恨的解开头发,这么短的头发,想要捆起来多不容易啊,费了她老大的劲儿呢,多少年没有这样拼杀的经历了,这样苦逼的学习状态,只有高考时才出现过。
玉笙箫微微有些惊讶,这么厚一摞资料,紧靠一个晚上就背熟,那得多好的记性啊?当然,他除外。
果然,他随便挑拣的考了考,云舒都没有出现一点错误,这另他对她超凡的记忆力另眼相看。
依着她跳脱的思维和行为,本以为她本人是个做事马虎,态度不端正的人,没想到在学习上还真是有一套。
他想起最近总是有些她的同学给他一些奇奇怪怪的暗示,比如在考试中打个小炒啦,或者是把笔记借给她们啦,或者是要求他给划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