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可这女人也不需要做得这么明显吧!盯着那扇总是发出“咔嚓”声的门,他恨不得掀了整个欧阳府!
“静儿,你跟王爷吵架啊?”被拉进屋的欧阳齐一边整理衣衫一边问道。
欧阳静拿起一个苹果扔过去,见欧阳齐接住后,失望。无趣地又拿起一个,咬了一口,边嚼边说:“没有。”
“没有那你把王爷关在外面?”
“你见到我关了?”欧阳静挑眉反问。一双眼,直直地瞪着欧阳齐,大概表达的意思是:你敢睁眼说瞎话,本姑娘把你也扔出去。
显然,某女怒气正旺,聪明如欧阳齐,笑笑吃苹果,果断对刚刚的话题只字不提,只是走出房间的时候……不敢同情王爷,只是淡淡点头,安安静静离去。
那一夜,没人敢去深究王爷大人是如何度过的,冥只知道王爷在外面坐了一宿,盯着那房门看了一宿,可惜门内的人,只在欧阳齐进去和离开的时候露了两次脸,就再也没出现过。
一连两天,就连吃饭,都是宁夏给送进去,一向活泼好动的王妃,自此开始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生活。
尽管,冥觉得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陆小天来的那天,天气不错,空气很好,就是心情……“夜墨轩!”他是怒气冲冲地进了依静苑。
院内,石凳石桌,桌上一套青瓷茶具,散发着淡淡清香,夜墨轩手捧书籍看得悠闲自在,至于内心的真实情况,没人知道。听到陆小天的叫声,他连睫毛都懒得动一下。
陆小天顿时火冒三丈,“你还有心情看书?”
“本王为何没心情看书?”夜墨轩淡淡的,眼神依旧舍不得离开书页。
被无视,对陆小天来说,简直太正常了,与他心里的事儿相比,根本不值得生气。“我问你,夜墨瑾呢?咱不是说好各司其职的么?我替你们保护好了宁夏,你替我报仇,你报了么?”
夜墨轩薄唇微微开启,话还没出来,只听陆小天又说道:“你别想狡辩,我刚刚在外面可看见十二营的人在到处搜查夜墨瑾的踪迹。”
闻此,王爷大人总算转了下脑袋,几日不见,陆小天这脑袋倒是进步了,跟他说话还知道先发制人了。眉头微微一动,他懒懒地说道:“手下败将而已,不足为患,你爹的仇,迟早能报。”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爹都去世多久啦?!”陆小天真急了,为了夜墨轩的计划,多少次,杀父仇人就躺在他眼下,他都忍着没有动手。这些年,一个人在外游荡,他欠父亲的太多,能为他做的太少。
“我不管,你答应过的,你现在就给我报仇去。”
陆小天伸手就去拉他,夜墨轩身子一动,闪出了数米之外,“本王本就没答应过你什么!”
“你!”陆小天抬手指着他,却是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当然不是因为王爷大人现在脸色太黑,他害怕。主要是,他忽然,懵懵懂懂地想起来,那天,是他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来着,王爷大人好像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从头到尾,没有表过态。
如此说来,他是真没理。
可是......“你家王妃不是也被他欺负得很惨么?你就不报仇啦?我告诉你,只要夜墨瑾没死,迟早还是会来找欧阳静的,现在谁不知道欧阳静是你的死穴呀。”自己没道理,就去扯点别人的理好了,反正目的达到就行。
刺骨的寒气顷刻间从夜墨轩身旁散开,陆小天很怂地往后挪了挪脚步,他好像扯疼老虎了,可说都说了,又吞不回去,要不然就再接再厉一下?
“我,我觉得,我们现在,现在就要趁热打铁,永绝后患。要不,等他逃出凤国,可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