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办法,她回应不了他,她的心死了,从念念死的那一刻就跟着一起去了。
片刻过后,公寓的门被人打开,苗蕊以为是谢恒回来,她紧闭着双眼侧躺在大床上没有理会,渐渐地响起了轻盈的脚步声,她的心一惊。
男人环顾四周,目光直接锁定在了一扇房门,他嘴角勾起笑意,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推门的一瞬间,寒光从眼前划过,他快速躲开致命一击,反手握住苗蕊的手腕一个寸劲把她搂在了怀里。
男人用鼻端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漂亮的眉头无端蹙起。
“女人,你身上都馊了。”他嫌弃的评判,又道,“这幅样子也真是难为谢恒能下的去口,这男人品味果然够奇葩。”
可能是忍受不了苗蕊身上散发的酒臭味,男人立刻松开了她,还站远了几步。
届时他才开始上下打量苗蕊,眼神是越来越失望,“苗蕊,四年前的你可不是如今这幅鬼样子。”
消瘦的脸颊凹陷,眼圈乌青,显得整个眼睛都尤为的凸出看着骇人,蓬乱的发丝枯黄干燥像鸡窝一般盘踞在发顶,整个身体瘦的完全就是一个吸大烟几十年的患者,每一个关节都鼓出来,被一件白色的宽松睡衣笼罩。
说她不是鬼,恐怕鬼都不信。
“不就是死个儿子吗?瞧把自己折磨的……”不等他说完,苗蕊倏地就冲过来,那股狠劲就像是要同归于尽。
他单手把她按在床上,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疯女人,“天下男人多得是,想要儿子随便生,虽然你现在看起来十分倒胃口,不过你要是想要,我也不介意给你一个。”
苗蕊‘呸’了一句,怒视着他,大吼着,“我要杀了。”
“哦?这么说就有点无情了,我来是给你送礼的,你怎么就忍心杀我?”他摆出一个无辜可怜伤心欲绝的模样,漂亮的眸子一瞥,苗蕊险些以为他要梨花带雨。
骤然,他又表情严肃,松开手缓缓站起,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女人,“我可以帮你找出蔺小磊,也只有我可以。”
苗蕊‘噌’的一下坐直,眸光燃起一道光亮,谨慎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从不对女人撒谎。”男人双手插在军绿色大衣的兜中,挺拔的身子修长笔直,一双眸子如鹰般锋利。
这张英俊的脸熟悉,可苗蕊现在思绪浑浊,她真的一点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你是谁?”细眉蹙起,展现在她此刻的脸颊倒显得更加狰狞,“为什么要帮我?”
男人扭过身子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在一起眨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睫毛浓密卷翘就连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妒忌。
他眸光一瞥,“四年前我们在达成的食堂见过,你还扇了我一耳光呢。”
记忆追溯到四年前,苗蕊费了好大劲才想起食堂的那一幕,原来他就是当时那个男人,他临别前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没想到,他们再次见面居然是四年后这种情况下。
苗蕊神色恢复镇定,只听男人继续说,“至于为什么要帮你,这些无关紧要的理由对你来说也没有意义。”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嘴角勾笑,修长的手指划过苗蕊粗糙的脸颊,暧昧的说道,“把自己养的胖一点,事成之后陪我一夜,就当是报酬。”
苗蕊狠狠瞪着他,想都没想就说道,“……好。”
男人仰天长啸,一双勾人的眼睛都大放光彩,“我还是喜欢你四年前浑身都是刺的模样。”
说罢,他就笑着离开了公寓。
树倒猢狲散,秋老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