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他就想,这么妩媚的女人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怎么就恋上和自己做,原来她看上的是这张和他相似的脸。
苏苏妖娆一笑,小手已经熟练的探进他衣襟,在胸口划过,紧贴着自己柔软的身子,她是专业的,她清楚的知道应该怎么挑起男人的裕yu望。
她在他耳边呼着热气,声音性感,“……可你是最棒的替身。”
谢恒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公寓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他抬手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打开,只见一个小小的背影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对着窗外发呆。
沉重的气息扑面而来,谢恒很想上前抱住那个迷茫的女人,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给予关怀。可偏偏他最想要做的却是最不能做的。
锃亮的皮鞋没脱,外衣也穿在身上,他就这样径直的走过去,坐在她身旁不远的位置。
苗蕊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回家买了一桶黑漆亲手把浅粉是墙壁刷成了黑色,她累得坐在了地面,嘲讽自己,“再多的希望又能怎样?希望永远只是希望,没有能力战胜绝望。”
干枯的发丝像一团枯草盘踞在头顶,眼眶凹陷,脸色苍白,她从水晶茶几上拿到一个表框的画,神情动容,手指颤抖的在上面细细划过,“这是念念的第一幅画。”
“你这样折磨自己,你以为是念念想看到的?念念他会开心吗?”谢恒蹙眉,这些日子他日渐消瘦,整个人瘦的没有人样。
一头银丝和满室的黑成了鲜明的对比,有多凄凉就有多沧桑。
黑眸幽深,像是无底深渊,倏地他牢牢抱住眼前的女人,似乎想要禁锢她所有情绪。
“谢恒,你松手。”苗蕊挣扎了一下,见谢恒没有要松手的迹象,声音更冷,“谢恒,我让你松手。”
一股蛮劲撞在了他的额头,手臂一松苗蕊见势就脱离掌控,转身站起,表情痛苦,“谢恒,你非逼着我们回到你身边,可这就是回来之后的下场。”
她缓缓蹲下,豆大的泪水滚落,沙哑的声音像是魔咒,继续说道,“是我不好,是我见戋,是我和杀父仇人生活在一起,他才会报复我,可为什么要报应在念念身上,他还那么小,还是个孩子呀。”
“谢恒,如果和你在一起的代价就是失去念念,我宁愿从来没有见过你。”大咆哮着,哭得歇斯底里,黑色的长衫没过脚踝,一双水眸懊悔不已。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终究是晚了。
谢恒跪倒在地面,惶恐不安的神情淹没他,长眉深锁,两手悬在空中颤抖,“苗小蕊,我们还会有孩子,一个两个,你要多少我们就生多少,好不好?”
‘啪’的一声,英俊的脸颊瞬间肿起。
紧接着就听苗蕊沙哑的大喊,“谢恒,你就是个混蛋,念念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身上流着你一半血的孩子,可他是我十月怀胎从我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呀。”
纯粹白雪,是无声的泪,雪花飘零间,静静的又是多少纷飞。
这个世上,快乐是有限的,痛苦是无限的,当你消耗掉了所有幸运后,不幸就会将你击打的片甲不留。
念念出殡苗蕊没有去,不敢面对,也不想面对。
黑压压的一片人与雪白成了鲜明对比,墓碑上那个可爱的男孩笑容甜美,眼神无忧无虑,就好像活生生的在眼前一样。
温文穿着黑色大衣,隆起的肚子被大衣笼罩。直到此刻她都还能想起小家伙临别时傲娇的小模样,明明说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可怎么一转眼就阴阳相隔了。
她泣不成声,任凛冽的寒风吹在她娇嫩的脸颊。
谢恒身材挺拔,自始至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