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这么记仇。
苗蕊细眉一挑,冷声问道,“怎么?你想吃面条了?”
“呃呃呃,当然不是,”温文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靠在她肩头,讨好的说,“哎呀,我这是在夸你,难道你没听出来?在宝宝没出生前就让你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这种催眠胎教是最有用的。”
是吗?苗蕊可没有看出来。
“温文,你怀的是双胞胎吗?”苗蕊看着温文高高隆起的小腹,有些疑惑,按理说,这六个月大的孩子应该没有这么大呀?
她吃的津津有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说道,“不是双胞胎,就是营养过剩胎儿有些过大。”
确实,温文过了第三个月后就特别能吃,是原来食量的二倍还多,即使这么能吃,也没见她长胖,看来都被胎儿吸收了。
“你这样不行,胎儿过多大生孩子的时候会非常受罪。”苗蕊以一个过来的身份相劝,有些担忧的看着温文。
脸颊尖尖,长发随意隆起,干净的皮肤笑意甜美,“福子也同我这样说过,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强壮健康,至于我受点罪都没有关系。”
苗蕊笑了,也不在多劝,作为一个母亲她能理解温文这种心境。
“妈妈,温姨,你们快看念念的大作。”
小家伙兴高采烈的跑出来,把一幅画举在胸口,神采奕奕的拉起苗蕊的手,“妈妈,快给念念擦擦汗,额头上都是汗珠哦。”
白色的毛衣上面布满了五颜六色的水彩,肥嘟嘟的小脸上也沾满了痕迹。
天才画的画当然要好好观摩一下,温文想都没想都就接过来认真的看起来。
呃呃呃,可是,这个东西,是,什么鬼???
难道天才画的画都是与众不同的?温文诧异,不敢苟同,单手搂过念念的小身子,指着画中五颜六色的一团四不像问道,“念宝贝,你这一坨画的是什么?”
“温姨,这是老虎呀,你看不出来吗?”小家伙眨着眼睛,一副温文怎么会这么无知的样子。
‘噗’的一声,温文实在是忍不住,捂着嘴大笑出来。
念念蹙着眉头,诧异的盯着她,苗蕊直接把她手中的画给夺了过来,好吧,就算是她这个亲妈看见了都想笑更何况是笑点为负数的温文。
过膝的宽松针织衫穿在身上,浅粉的公主色,这还是念念亲自给她挑选的。
“妈妈,温姨这是什么意思哦。”小家伙撅着嘴巴,黑溜溜的眼睛还在打量笑的前扑后仰温文。
苗蕊把儿子抱在怀里,揉揉他黑色的发丝,“她说的话不用理会。”
“哎,苗蕊,你要让念宝贝面对事实,这样才能及时纠正错误。”温文都快笑岔气了,“念宝贝,温姨劝你还是换个目标,你呀真是不适合画画。”
想来,天才总是有一方面是弱智,果然是真的呀。
小家伙傻眼了,撅着嘴巴,瞪了一眼温文,“温姨,念念不跟你好了,哼。”
别过眸子不在看她,窝在苗蕊怀里生闷气。
“念宝贝,温姨只是……”
“你要再胡说,就回家去。”看见自己儿子受委屈,苗蕊立刻制止她的毒舌。
温文蔫了,捧着圆鼓鼓的肚子干瞪眼不说话。
果树银花的一片圣洁光景,精美的树挂像是童话故事中用魔法变出的水晶树,给这个世界平添了一丝干净。
室内和室外完全是不一样的天地,窗外寒气逼人,窗内温暖如春。
苗蕊给念念穿上最后的冬衣,围巾帽子样样具备,只露出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