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的力气有些大,让苗蕊动弹不得,他看着她,带着不解和一种原始的恨意,“苗小蕊,你以为逃到国外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路过的旅客看见这个场景可能会作停留,但多数都是听而不闻,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旁人不好插手,看两秒后也就纷纷散去。
出来着急,谢恒身上仅仅穿了一件白色的体恤和一条简单的休闲裤,可是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还是丝毫都掩饰不住。
苗蕊沉静神色,仰着下颌,齐耳的短发荡漾,轻声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骤然,英俊的脸颊乌云密布,嘴角弯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好,很好,苗小蕊,你真的很好。”
这是谢恒能承受的底线,他反手拉着苗蕊的手,单臂抱起捶打他的念念,径直朝机场外走去。
留下孤零零的行李箱。
“谢总,我们回医……”平日里负责接送苗蕊的魁梧司机还没等说完,就被谢恒抢先拦下。
“回酒店。”
彪形大汉眨眨眼睛,被谢恒的一身寒气惊得没敢多问,平日里他也是阴冷严肃,可却没有今晚这么重的戾气。
月色迷人,空气中徘徊着粘稠的热气,只是这一切在豪车里是完全感受不到的。
司机开车又快又稳,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谢恒入住的酒店。一句多余的话没有,他开着车消失在月色中。
谢恒依旧保持着冷傲的气势,周围的戾气丝毫未减。大手把苗蕊拉进屋,随手落下了门锁。
“除了我,没人能打开。”
之后,他表情随意,抱着念念来到了客房,细心认真的给他脱下衣服,“念念,今天晚上吓到你了,是爸爸的错。”
双眼红肿的念念憋着嘴,看来对着道歉完全不接受,而后,眸光一瞥不在看他。
谢恒努力不在儿子面前露出凶狠的一面,温柔的拂过他的发丝,小声说道,“你妈妈要带着你离开爸爸,这是爸爸接受不了的。早点休息吧,明天爸爸送你上学。”
直到谢恒离开客房,念念才看向远去的背影。
原来妈妈是要带着自己逃离爸爸,而不是出国旅行?难怪爸爸会那样生气。他自己嘀咕着,叹了一口气,哎,算了,他们的是事情还是他们自己解决吧。
谢恒走出客房,看见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的苗蕊,眉头蹙起径直走了过去。
他长臂一捞,翻身把柔软的身子压在身下,忧伤痛苦的神色丝毫不加以掩饰,“苗小蕊,你逃不掉的,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你又何必白费力气?”
客厅的灯光很暗,微弱的光亮如荧荧烛火,勾勒出一幅美好的剪影。
“谢恒,这个话题根本就没有意义。”水眸平静的望着他,安静的像一面没有微风驻足的湖面。
玲珑的身子被他紧紧搂在怀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炙热的呼吸吹拂在脸颊,像是申诉,又像是无可奈何的叹息。
谢恒静默几秒,将侧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口,“苗小蕊,我能听见你的心跳,可为什么……这里却是空的?”
安静的空气中环绕着彼此的呼吸,谢恒所说的每个字都狠狠敲在了她的心口,很疼,不见血的疼。苗蕊闭紧双眸,再也没说一个字。
良久,谢恒放开怀中的柔软,站直了身子,挺拔高大,背对着皎洁的月光映出一个颀长的剪影。他嘴角浅浅一笑,轻声说道,“……没有惩罚,你永远都记不住。”
谢恒就这样离开了客厅回到卧室,他反手把门关上,下一秒就重心不稳跪在了柔软的白色地毯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