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透支。漂亮的眸子望着高处的温文,“温文,我没有力气了,就算出的了这个厂子也走不了两步就会被黄文抓回来。他想要的人是我,所以你跑了他不会太过在意,你沿着东边的方向一直跑,应该就会看见高速,等你回去后告诉谢恒我的具体位置。”
一口气说了太多,她双手无力的放在地面,额头上的血迹虽已干涸,但十指的鲜血触目惊心。
这样的苗蕊太脆弱,仿佛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温文哭了,是真的哭了。
这就是那个嘴上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是她朋友的人,一个救过自己两次的人。
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在空中垂直降落,滴在地面,“苗蕊,你等我,你一定要等着我。”
说罢,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透气窗,苗蕊也松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次是真的陷入了昏迷。
苗蕊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一盆冰冷的水全数洒在了她的身上。
她缓缓睁开阖上的眸子,露出一条缝,微弱的灯光照了进来,同时还有一个面露狰狞的脸。
“苗蕊,我还真是小瞧你了。”黄文扔下手中的水桶,抓起苗蕊的头发就拎了起来。
此刻的黄文露出了残暴的本性,像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正要捕捉眼前可口的猎物。
苗蕊头皮发麻,疼的她蹙起了眉头。
“你要抓的人是我,温文跑了对你也没有任何损失,你究竟在气愤什么?”
黄文整个脸都皱在一起,犀利的双眸瞪得大大的,“我气愤什么?你说我气愤什么?谢恒我斗不过,就连她的女人也能在眼皮子底下放走别人?我不该气?”
也是,好胜心强的黄文怎么可以忍受这样的侮辱,尤其她还是谢恒的女人。
苗蕊会心一笑,反倒沉默起来不再说话,就算黄文出言侮辱,对她拳打脚踢,她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温文按照苗蕊的指示,很快就找了那条高速公路,幸运的是没过多久就碰见了一辆大卡车。
到了市里,温文想都没想跑去电话亭给福子打电话。
“福子,我是温文,谢恒在你身边吗?你快让他去救苗蕊。”温文用哭腔吼着,这模样着实把店里的老板吓了一跳。
谢恒眉头紧蹙,他一刻也等不及了,哪怕武励还没有凑够那三亿美金。
“恒子,你先别冲动,说不定黄文已经把苗蕊转移了。”福子拦住冲动的谢恒,他这样一根筋的横冲直撞,会出事的。
谢恒一拳打在了福子的脸上,目光凶神恶煞,一副遇神杀神遇佛杀的架势。
“滚。”
听见温文说苗蕊中了**身体虚弱,再加上现在高烧,他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用的力气有些大,福子整个人都跌在了地上。
倏地,他的手机响了,还是一个陌生号。
“嗨,谢恒。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也知道我的具体位置。别担心,我不会带着苗蕊转移,因为呀,她这奄奄一息的样子恐怕真是经不起折腾呢。”
“黄文,我会杀了你。”谢恒握着电话的手指都在发抖,修长的手指指骨分明,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电话一端的黄文笑的更加疯狂,“好呀,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记住,你一个人来,周围我都布满了监控,要是让我发现还有别人,你的女人可能真就再也看不见升起的太阳了。”
黄文的话福子和温文听得清清楚楚,此刻,或许真是没有任何人能阻止谢恒。福子无力的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