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拍拍她白皙的脸,“看见没有,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差距。”
蔺柔没有理他,而是疯了一样想要冲出去和苗蕊拼命,双眸赤红,凌乱的发丝沾粘成几缕在额前晃动,她咬牙切齿,“苗蕊,我知道是你,我知道是你做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会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你这个见戋人。”
咆哮的怒骂接踵而来,苗蕊就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眸色平静,身板笔直。
蔺柔把一切罪过都归咎到苗蕊身上,她处于暴躁状态,面露狰狞,突然她对着身旁的蔺小磊大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父亲是谁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就是你眼前的这个男人,你的身上流着他们谢家的血,可他却不要我们母子,知道为什么么?就是她身旁的恶毒见戋人勾引他,还要杀我们。”
十岁的孩子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思维模式,他有自己的判断,所以对母亲的话虽然不能够全部理解,但重要的部分他还是听懂了。
只是一瞬间,明明方才惶恐不安的眼神变得犀利阴狠,他盯着苗蕊,眼神比蔺柔还要凶狠。
谢恒长腿一迈,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距离蔺柔不到一米的地方,目光冰冷,“蔺柔,想杀你的不是她,是我。”
刺骨的声音无情淡漠,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平日里稀疏平常的事。
高大的身躯背对着灯光,投下一个微弱的暗影,笼罩着眼前的蔺柔,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双眸瞪得犹如铜铃般大小。
她摇晃着头,湿润了眸子,“为什么?谢恒,这究竟是为什么?”
“原因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伤害过她的人我不会放过,你也不可能是例外。”他的声音冰冷,没有悔意,没有内疚,就像是控制人生来病死的阎王,任何的可怜都不能打动他的心。
他转过身,看了眼站在一直站在身后的苗蕊,拉起她的手走回了餐桌,一切仿佛像是没有发生一般,他细致的为她切着盘中的牛排,时而眸光温柔的看着她。
这样的画面是有些诡异,能做到这样处变不惊的人,在场的恐怕只有他谢恒。
苗蕊被动接受他的好,她的心中有自己的思量,静默不语,
“秋老,您今天准备的节目还真是精彩。”黄文也点上一根烟,袅袅白烟与他嘴角平齐的位置的冉冉升起。
每次秋老虎设宴,都会有助兴节目,显然这次的节目要比以往血腥的场面精彩的多。
虎毒还不食子,谢恒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要狠心杀了妻儿,还真是闻所未闻。
秋老虎这么做是有他的理由,前段时间他的毒¥品流入帝都,被谢恒想都没想一窝给端了,一点面子都没给他,这个仇他只能从别处想方设法报。
“什么精彩不精彩的,我这也都是为了教导恒子,就算再狠也不能连妻儿都不放过吧。”他这话说的像是一个慈悲的老父亲,为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操碎了心。
而后他又看着面色沉静的谢恒,“既然你容不下他们母子,那暂且就由义父帮你照看吧。”
谢恒停下手中的动作,深邃的眸子黝黑,嘴角一抿,“您喜欢就好。”
谢恒的势力越来越大,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好兆头,养着蔺小磊,说不一定有一天还真能派上用场也说不定。
晚宴就这么散去,依次回了家。
凛冽的寒风从白色的雪貂大衣领口吹进来,让苗蕊忍不住一哆嗦。
冬天美则美,可这冷也真是难缠。
谢恒习惯性的拉着她的小手,出了门后,倏地一下,苗蕊就甩开,他猝不及防,光滑的小手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