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姿态俯视惩罚罪恶之人。
白天的帝都卸去了晚上的热闹繁华,妖娆妩媚的外衣脱掉换上了一件肃静的黑衣。
没有窗户,明亮耀眼的镁光灯也没有开,仅仅点着几个散发着鹅黄色暖调的橘光,明明是温暖柔和的颜色,在跪在地上的几个人眼中却反衬着诡异。
地面上跪着八九个男人,鼻青脸肿,估计亲妈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谢老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男人跪在冰凉的地面,两只手撑着地面,许是不这样根本就连跪着的姿势无法坐到。
头发凌乱,眼睛肿成一条缝,不断地磕着头,口里还支支吾吾的说着听不太清的话。
谢恒站在他们面前,一身漆黑大衣敞口,他两只手随意插在兜里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屹立,突然,他冷漠开口,“错了?”
他反问,几个人慌忙的承认错误,额头碰地的速度犹如小鸡啄米。
倏地,他一脚拽在了离他最近的男人身上,足足飞出去近十米之远,由此可见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冷漠的脸颊染上冰霜,在这凄凉的秋天呈现出另一种悲愤。
只见被踢飞的男人‘哐当’一声落地,四脚朝地摔了下来,抽搐一下,‘噗’的一口鲜血吐出了来。
刚要凝结的血迹又被鲜血的血液染红,趴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深邃的眸子黝黑发亮,谢恒迈着大步向前,“我的世界里只有对错,没有原谅。”
一天的工作结束,苗蕊伸了个懒腰,收拾了桌子上的文件,拎着包离开了办公室。
除了恒锐大厦,灰白色的卡宴停在门前,隐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用多做猜测,因为那人已经拉开了车门走了过来。
颀长的身子高大帅气,步伐加快,有些迫不及待。
长臂一揽,纤细的身子就被拥入怀中,他将鼻尖窝在她的肩窝,蹭着她柔顺的发丝,嗅着独有的清新味道。
真的好想她,比想象的更想。
“苗小蕊,你一定是给我下了蛊。”他扬起眸子,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在余晖下大,放光芒四射。
小风吹进衣襟,带来一阵寒气。
苗蕊向他怀里缩了缩,小手也攀上了他健硕的腰肢,锃亮的眸子如繁星点缀的夜空,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既然知道,以后你可要给我乖乖的,小心我施蛊。”下颌抬起,标准的瓜子脸轮廓清晰。
“苗大人,小的知错了,这就为您作揖驾车。”
嘴上说着,他还作出了弯腰伸手的动作,表情有些滑稽。
对于昨晚的事情,谢恒没有主动提起,苗蕊也没打算主动过问,仿佛一种默契,又像是一种等待。
夜幕降临,大地归于平静,秋天萧条的景色显得有些凄凉。
这是苗蕊最不喜欢的季节,却没有能力改变。
谢恒如常的让苗蕊枕着自己的臂弯,他的后脑枕在红木床头,墙壁灯淡黄的灯光把整个粉色的空间照出不一样的柔和。
不知道是苗蕊太过敏感,还是事实就是如此,她总觉得谢恒心中有事,两人之间好像有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薄膜。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有些厌恶。
红润的唇瓣微张,“谢恒,我想知道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一向直白的她脱口而出的质问,让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不应该是出自她的口,这口吻十足是一个逼问出轨丈夫的女人。
谢恒的身子微微一顿,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