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难过的只会是她。这是一个丈夫应该对妻子的态度?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对儿子说的话?从那一刻,他就不再是我父亲。”
苗蕊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隐匿的愤怒,似乎强压着心中那团火焰。
她伸出手,捋顺他紧蹙的眉头,这样的安抚让他感到一丝安心,逐渐抚平。
苗蕊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他对崔宛如和谢渊的态度相差甚远,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会是这种性格,还有很久以前就传言他十六岁就搞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
“……谢恒……”
她侧脸趴在他的胸口,声音温柔的如潺潺流水,“……你难过,我也会心疼呀。”
一世繁华,抵不过柔声一语。
过度的缠绵带来的不良反应就是,很不幸的,苗蕊着凉发烧了。
原本她就在外面晃悠了一天,晚上回来后两人又翻云覆雨几个回合,酣畅淋漓还赤着身子促膝长谈到半夜。
在加上体质孱弱,不生病都怪了。
谢恒强烈要求烧退了在回蓉城,苗蕊死活不同意,孩子生着病,最好一刻都不耽搁。
他再坚持,终究还是会被她打败。
于是谢恒熬了点白粥,煮了几个鸡蛋,安顿好苗蕊才去接女人和孩子。
米香扑鼻,热气顺着微风的方向飘着,鸡蛋都是剥好了皮,白白嫩嫩。
苗蕊是没有什么胃口,又舍不得浪费谢恒的心意,蒯着米粥小口小口的喝着,心中丝丝甜意。
倏地,响起了敲门声。
她放下手中的瓷勺,绕过茶几去开门。
映入视野的人不是谢恒,却是和谢恒长相相似的谢渊。
这个男人五官硬朗,气宇轩昂,他挺直了身板双眸锋利的看着苗蕊。
“请你不要在纠缠谢恒。”
谢渊直接开口,没有婉转,一身米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面对他,苗蕊真就拿不出好态度。
在得知他做的事后,就更不可能有好感,甚至,她会替崔宛如感到可悲,一生都生活在儿子善意的谎言下,丈夫编织的美梦中。
痴梦人,说的就是崔宛如。
“我想做的事,除非我心甘情愿,要不然没有人可以阻拦。”
她冷着眸子,透出鄙夷之色,自始至终都没有要让他进来谈的意思。
“你的出身只会成为他的污点,更何况现在他还是有身份的人,你仔细想想,哪里能配得上他?”谢渊神色犀利,言语间都充斥着对苗蕊的不满和怨恨。
苗蕊莞尔一笑,透红的脸颊像是天边的火烧云,“跟您比,我根本就算不上污点。”她细眉微挑,又说,“至于配不配,您说的可不算。”
谢渊身体一顿,瞳孔放大,而后又沉静情绪。
“呵,小姑娘都向往风花雪月,甜美爱情,你现在是年轻,谢恒喜欢你,迷恋你的身体。可不久得将来你会老,你会皮肤松弛,脸色暗淡,到那个时候他会厌倦,会嫌弃。与其这样,何不现在就早早的放手,还能留下一丝美好的回忆。”
说着,他拿出了一张卡,“这里是五十万,希望你好自为之。”
这种狗血桥段居然发生在了她的生活里,苗蕊感到好笑,她盯着枯老蹒跚的手递过来的蓝色银行卡,笑容更深,“谢恒是您的儿子,可他和您可不同。”
不等谢渊反应过来,她就继续说道,“还有,这卡您也收回去。我要是想要钱,这样的卡,要多少谢恒就会给我多少。”
谢渊气的干瞪眼,握着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