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蕊,我不是故意没去接你的。”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居然这样的,在场所有人顿时目瞪口呆。
这是他们老板吗?是那个冷酷又无情,手段极端残忍的老板?
说出去怕是无人会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行也得信呀。
素凤的手僵在了那里,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本以为谢恒是无情之人,今日才明白,他不是无情,只是对某人太过专情罢了。
混沌的天气笼罩着玻璃房,雨水击打在上面形成一个个好看图案。
谢恒嘴角上扬,大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发丝,一脸的怜惜。突然,他的手一顿,身体里传来一阵噬骨的疼痛,一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
额头上的汗珠豆大般的滚落下来,他握紧了拳头,努力在苗蕊面前保持平静。
率先发现谢恒不对劲的是福子,他立马走过来对苗蕊说,“苗蕊,恒子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我先派人送你回去。”
谢恒明白他的用意,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谈完生意就回家,听话,回家等我。”
一如从前那般温柔,可苗蕊就是感觉哪里怪,可又说不上来。
瞧见她的犹豫,福子又说,“苗蕊,这个项目关系着新公司能不能快速在蓉城立稳脚跟,你在这里恒子根本没法儿专心工作,你就当行行好,回家等恒子成不?”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况且谢恒也没有说要跟她走,或是让她留下来的话,自知是不能呆下去。她站了起来,嘴角上扬,“我在家等你。”
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像是能缓解他所有的疼痛一般,这一刻天知道他有多不舍。
“嗯。”黝黑的眸子发亮,他点点头。
苗蕊前脚一走,谢恒全部的理智几乎崩溃,他疼得抽搐,一口咬在了紧紧抱着他的素凤的肩头,铁腥味在口中蔓延开,他的神色也恢复了一丝,猛地推开她。
“素凤,你给老子滚远点。”现在这个样子,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
谢恒咬着牙,大口口的喘着粗气,汗珠从额头滚落低在指缝。眸色黯然,像是一只随时可能疯掉的野兽。
太险了,倘若苗蕊此刻没有离开,他都不敢保证这样的自己能不能控制的了。
素凤没有动,白皙的脸颊犹如骄阳下的百合花,她紧紧抱着谢恒狂躁不安的身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的一丝痛苦。
“谢恒,你没权利让老娘滚。”她的声音透着一股男子的坚韧。
痛吗?不,一点也不痛,反倒是幸福。
绵绵小雨到最后演变成为倾盆大雨,下了整整一夜,而苗蕊在空旷的房间睁着眼睛望着无边黑夜直到天亮。
雨一宿没停,她一夜未眠。
挥之不去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不断重演,她临别前的回眸看见素凤和谢恒的紧紧相拥,还有他埋在她肩头的亲吻。
想了一夜,苗蕊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许是她想多了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太阳悄无声息的从东边升起,明媚的阳光普照大地。
天蓝的像海,云白的像棉。
今天是苗蕊第一天上班,她早早就起来梳洗打扮。
临走前握着手机,一排号码显示在屏幕上,之后,又被一个个删掉消失的无影无踪。
达成集团在金融危机那样的环境下不但屹立不到,还能稳定增长,可想而知实力有多大。
苗蕊身着一条白色的雪纺裙子,略过膝,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脖颈处的v字领设计把锁骨处凸显的更加漂亮,在加上精致出色的五